“不要瞎想!”用力地握紧弟弟紧绷的双肩,聂修炜严肃郑重地回视他,“目前最重要的,是设法找出自行的下落!你好好想想,这金扣与木钗是不是自行所留?”
金扣与半截木钗是在射月身下寻得,好似是偷偷被塞进去的。
可射月依旧在昏睡中,十日未满之前,是绝对不会醒来的。
一切,只能靠这小小一枚金扣子及半截木钗。
“金扣子?木钗?”炽狂的眸又射向桌上物,猛地一亮,“是金府!”
“你是说……”
“错不了!掳走自行的人,一定是苏州金府所派的!”
那日金家兄妹在聂府受辱离去后,竟再无金府的一点消息,而此刻金府布行已临倒闭关口,若不能带回自行去重整金府布行,金府只有死路一条!
“朝阳,你即刻调派人手,全力追查苏州金府的一切人事来往,必要时,调动中原聂府所有消息网,严密监视金府所有布行!”
脑中一清,立刻思路清晰,快速地下达一条条指令,力求快速寻出自行下落!
聂修炜暗中吁了口气,兄弟弟已恢复冷静,他终于可以放心了。
但……真会是苏州金府所派之人带走了自行吗?
若是,那半截折断的木钗又作何解释?
虽百思不得其解,眼下,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调动了所能调动的力量,却依旧是白忙一场。自行,还是音信全无。
种种的迹象显示,自行并非被苏州金府劫走。
那,又会是谁呢?
射月终于醒了过来,却对昏迷前所发生之事毫无所知,他是在睡眠中被人迷昏的。
可是,他身为练武之人,即使在睡梦中,警觉性依旧很高,一有风吹草动,便应会醒来才对!
“那日已晚了,我本想先在小镇上找个旅店住上一晚,第二天再奔回京城,可伍先生说,她想念大家,想赶快回家,所以我们便连夜赶路……”他细细回想与伍自行回京路上所发生之事。
“到了城门,还不到四更,城门未开,我和伍先生便在路旁寻了个避风之地,准备稍稍休息一下,等五更天城门一开,便立刻进城回府。谁知,我们两人太累,没闲聊上几句,便双双不支地昏昏睡去……”
聂箸文几乎整日坐在美人坞花厅的软榻上,倚在自行最爱倚坐的窗台一刖,不言不语,静等各处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