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这就叫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啊。
真是痛快!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咬牙忍下老头子的冷嘲热讽,忍耐道。
“我想说什么?我什么也不想说啊。”但见人家的拳头露出来了,老头子忙识抬举似的笑眯眯,“我是想告诉一个人,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如果他还想要贤惠可爱的好妻子呢,就咬牙忍痛将他那一大群的莺莺燕燕驱逐出府去算啦,男子汉的颜面算什么,有一个窝心体贴的温香暖玉陪着过冬,其实早就该满足啦。”真是笨啊。
“我早说了我以后只要她一个!”他忍气道,“我还没计较她同别的男人手拉手,她倒计较起我这莫须有的罪名来了?!”
“刚同那帮莺莺燕燕厮混了三四天的人,还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啊?哟,佩服,佩服,小老儿实在佩服得紧呢!”
“我——”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忍耐老头子的嘲弄,“我只是气不过她关心她的那帮可恶的家人胜过关心我,所以气一气她而已!我又没真的、真的——”
“这可就真是奇了怪了。”老头子摸摸所剩不多的头发,眨眨精亮的小绿豆眼,“人家不过是同朋友把手言欢了一刻,自己却被气得得了失心疯;而自己就算没做什么,却也同六七位除了人家之外的女人共处了三四天……”
“我真的没有!”难得的,申天南几乎算是忍气吞声的低姿态了,“我除了在静风堂喝酒听她们弹琴唱歌之外,真的什么也没做——连衣裳我也没准她们碰我的!”
“俺们又没看见,哪里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什么也没做啊?就算这次没偷腥,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你到底要我——”他皱眉,吐口气,“我将她们全部送走成了吧?我替她们安排好后事行了吧?我从此洗心革面再世为人可以了吧?!”
“自然成了行了可以了啊!”老头子回答得理所当然。
他顿时松下一口气来。
“可是人家不知道啊!”
“你!”拳头,狠劲地握起了。
“哎呀,你恼什么恼啊?人家不知道你就去告诉人家知道啊,人家出走了你就去找回人家来啊!”真是笨笨笨!
回答老头子的,是猛力击碎他手上宝贝紫砂小茶壶的啪啦声。
“啊,啊,啊——”心爱的宝贝茶壶代替自己舍身成仁,老头子顿时心痛的不能自拔,眼睁睁看人家飞也似的跑掉了,他无可奈何地抹抹被溅了一头一脸的茶水,“真是的,弄坏了我的小茶壶你以为不用赔的啊?反正是花你的银子,我无所谓。”而后将手中剩下的茶壶碎片往某处一丢,笑眯眯地喊一声,“小二啊,去替我再买一把上好的小茶壶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