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禁锢她们一生,难道就是你的颜面了?”她叹,知他想错了方向。
“奉恩。”他将她重新转回来,郑重地看着她,“天底下自古以来便是如此的,身为男人,身不由己之处颇多的,身份,颜面,权势,尊严……而身为女子,你也该明白的。”
“以夫命为己命,以夫为天?”她掀眉,并不回避他的目光咄咄。
“大抵便是如此。”所以,不要再提多余的要求。
“倘若我便是不知好歹呢?”她说完,突然一怔,这话好熟!她似乎曾经说过的!但,在哪里,在何处,她怎说出来的?
“女人一辈子所求的,能求的,不过是有一处休憩之地,能有一世温饱,能有终身可依靠——仅此而已。”他说得再清楚一点,“认命柔顺才是本分,太贪得无厌,终究会自寻苦吃的。”
他的意思是天下的女子都是安守本分、没有如她一般得寸进尺的!
奉恩,如今你是我的妻子了,难道你从来不想将我一个人霸占住吗?
呼吸微滞,她心中没来由地一紧,原本充满希望的心顿时空虚地痛了起来。
什么也不用再说了。
他的意思,她想,她是很清楚了。
第八章
他的意思,她很是清楚了,可该过的生活,还是一样要继续过下去的。
微敛眉眼,含着淡雅的笑,她端坐在高高在上的正堂正椅上,不言不语地看着堂中所立的娇媚女子。
美人如玉,娇媚如花,婉约似月,楚楚可怜。
“这些时日奴婢因感恩公子爷与夫人的大德,特意绣了两件御寒披风想献于公子爷与夫人,敬请夫人笑纳。”精致的美人脸,妆点得秀丽十分,晶莹的珠泪,仿若带雨的梨花,万分的惹人心怜,“夫人,奴婢什么也不求,只想见公子爷一面,还望夫人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