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是真心待她啊。

“还记不记得那次在云青西南的荒滩上,我说了我惧高的事给你?”她轻轻笑。

“第一次在我面前肯不掩饰你的真心,我自然不会忘记。”他微笑。

“什么真心!”她对这个男人的戏剧词语有些适应不良,撇一撇嘴巴:“我那是故意向耿先生你示弱,耿先生你明白没?”

“示弱?”他挑眉,含笑,“为了云青,想让我动动恻隐之心,所以连美人计也用上了?”

“……我这不是在对你承认错误么,耿先生!”她有些恼羞成怒,为这男人亲昵的说辞。

美人计?

她算什么美人啊她。

“你就那么肯定我会因为你的‘示弱’,帮你向崔保涞施压?”他还是笑,紧一下手中她微凉的素手,板板脸瞪她:“亏我那么好心帮你找进修的机会!你呢,恩,却是怎么就那么——”

“停啊,停啊,拜托你不要再批评我了啊,耿先生。”她头疼地举起自由的另只手,无力地挥挥,算是竖起了求和的白旗。“我不想再重复一遍啊,我真的不是那块可以成为天才的料子。”

“你就任性吧。”他叹息,顺便将她自由的手也收归自己掌心。

“耿先生……”在男人严厉的视线下,她很识时务地改称呼:“耿……中一,中一,可不可以问一下,你到底是看中了我哪一点啊?”

才这么对她……固执?

她当然对自己有很高的自我评价啊,本来嘛,自己性情好,工作认真努力,还算有才华,虽然暂时成不了极杰出的女性,但做为一个威风赫赫的白骨精,还是很对自己满意地。

如此优秀的女性,当然会引得谦谦君子来逑。

可是,他可不是普通的谦谦君子啊,他的家身,他的背景,他的事业,再退几步,只如今是的男色时代,他也根本不愁销路,根本轮不到她来捡便宜啊。

所以,她才会对他退避三舍嘛。

“你说,你又有哪一点不值得我看中?”这男人却不肯开开尊口满足一下她的虚荣,竟弯弯一笑,反问她。

眉毛弯弯,眼睛眨眨。

……

绝代有佳人,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啊!

她哀哀在心里尖叫妖孽啊妖孽,面上却是得意地挑挑眉梢,高傲地哼一声。

好吧,好吧,算他聪明,知道矛与盾的无敌理论。

第十章 思念是一种病(2)

他含笑凝着她,幽深的目光里,是窗外春天的阳光,还有她的倒影。

她的脸猛地热起来,想赶紧逃脱这种心惊肉跳的……心悸。

从不从有过的羞涩,从不曾有过的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