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扑哧一笑,将手夺回来,再抢回铁盒子,瞪他一眼。
这个小白!
锁好了卷门,他又帮她左右检查了下,觉得没有问题了,便拉起她的手,开始每天一样的行事历程。
“好冷啊。”她再次夺出自己的手来,双手捂在嘴边哈一口热气。
“都快下雪了,当然冷。”他笑着畅开自己的长风衣,朝着她勾勾手指头。
“你以为在逗小狗啊?”她偏偏后跳了两步,朝着他扮个鬼脸。
“我在很体贴地等你进来躲避寒风的侵袭啊,小黑小姐。”小白先生很委屈地撇撇唇,依然大敞着自己的温暖怀抱。
她歪着头上上下下打量过他,突然爆笑起来。
“你笑什么啊!今天这么奇怪!”
山不来就我,我就来就山!
大步走上前,他伸手一抓,将今天很不合作的女朋友硬塞进自己的长风衣里,揽上她的腰,拿下颌撞撞她头顶的发旋儿,很恶狠狠地哼一声。
“你刚才的样子才奇怪吧!”她将手圈在他脖子上,见他立刻打了个寒战,便笑着推开他,顺手将他的风衣给扣上扣子。
“怎么奇怪了?”他抓住她的手交握着一起塞进风衣的兜子,与她并肩慢慢走着。
“你不觉得大大地拉开衣服——”她忍不住再笑,“很像某种有某种癖好的某种人吗?”
“你就直接说是有露阴癖的变态叔叔好了!”他笑着用力一握她的手,“很勇敢嘛,小黑,竟然敢将你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白哥哥我如此的贬低!恩哼,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你想怎么罚呀?”她笑着仰头,明亮的眼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我就罚你------”他慢慢低头,热热的唇慢慢压下去。
她却抿紧双唇,憋住笑,迅速地抽出他握着的手,再狠狠将他往后一推——
他果然没有防备,立刻往后踉跄了几步,刚站稳,后面又响起惊叫,笑着的她也瞪大了眼,飞步奔过来,却还是来不及了!
吱——嘣——哎哟——
“重阳!”她奔到他跟前,快速地蹲下来,“怎么样,撞到哪里了?”
他很狼狈地坐在地上,咧咧嘴巴,吸气,再吸气,手撑在路面上,半天一动不能。
“重阳,重阳,哪里撞到了?”她一脸的焦急,伸手,想扶他,却又不敢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