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你不喝吗?”
一手握着方向盘,他一手接过她已经细心地帮他拧开盖子的水,快速地喝了几口,然后再递回给她。
“不渴。”她接过来,复又拧紧盖子,平放到车架上。
“安全带,小黑姑娘,请再次系好您的安全带。”他笑着提示。
她还是笑着摇头,顺手又拉上了安全带。
“喂,一直忘了问你,那双拖鞋你后来如何的处置了?”他换档,超车。
“拖鞋?”她看他,抓抓头发。
“就是去年在秦皇岛,爬角山长城时开了胶的那双拖鞋啊。”他再次提示。
“哦!”她恍然大悟似地拍拍额头,仰靠在座椅上,想了想,才笑着回答:“还能怎样?回去买了一管101粘好了呗。”
“就这样?”
“不然还能怎样?”
“我以为小黑姑娘您会因为愧疚内疚,从而买一双新的赔给旅馆哩。”他开玩笑。
“小白先生,现在的社会是没有那种很善良很正直的人类存在地!”她也开起玩笑。
“怎么会没有?”他却弯唇,“明明我眼前就有一位很善良很正直的好姑娘啊。”
她这一次没有说话,只笑了笑。
“我听王大连说了,说你那次会什么旅游用品也没准备就杀去了秦皇岛,是因为许恋恋小姐。”他沉吟了下,然后往下说:“因为不放心她一个人去见陌生的网友,所以就丢下自己的事情跟了过去?”
“你听王大连胡说!”她笑着,眼却望着车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并不想细说的样子。“我从来没去秦皇岛玩过,有机会能去玩一趟,很不错啊。”
“那你玩出了什么心得没有?觉得哪里最好?”他也笑着,顺着她改了话题。
“其实是有一点后悔的。”她歪歪脑袋,斜靠在玻璃窗上,“原本从电视在书里看到的是那么美的风景,结果兴致勃勃冲了去,才觉得不过尔尔,根本没有想象中的好啊。”
“所以说啊,风景看不如听,听不如读。”他眨眨眼,“不过总也是玩了几天,难道一点留下印象的也没有?”
“怎么会没有?”她呼口气,笑着。“不过印象最深刻的不是这里风景那里风景的看,有一天,我在秦皇像前的入海栈桥上钓鱼,觉得很好啊,如果有机会,真想再去一次。”
他立刻也想起了那一天,那应该是他第二次见到她吧!
那天他与他那帮狐朋狗友原准备坐渡轮出海玩的,却因为突然的变天,海上风浪很大,所以,出海之行自然搁浅。
就在他与他那帮狐朋狗友们决定打道回酒店去重寻乐子,很爽快地转身回走时,眼角,便瞥到了那入海的长长栈桥上,一身格子长裤淡粉色薄杉的女子,在渐渐大了的风浪里,悠闲地斜依着粗粗的桥链,正在持竿垂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