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未及反应,任夫人己失声惊喊出!
任灿玥一指聚气成剑芒,迅不及眼的一道锐锋划过跪在地上的袁小倪一脚,鲜血飞溅出,一声低微的抽搐,有别于满室的惊骇!
“当真是坚强的不哭、不叫,好,本城主答应让你留在‘斜阳古城’。”
“她……只是个孩子,你、你竟然——对一个孩子……”任夫人冲动站起身,不敢置信的看着蜷缩身躯,痛苦捂着左脚,惨白一张脸的袁小倪。
“只是个孩子?”面对母亲的质问,任灿玥不解又好笑。“娘刚刚好像不是这么觉得,怎么儿子替你出气,你不喜欢吗?还是干脆挖了那双让娘觉得带媚的眼,娘会开心点?”反正那双眼也令他烦躁。
任夫人深深吸口气,按揉着额坐回椅内。
对这个二儿子她向来有阴影,从不愿接近到最后已变成不敢靠近,丈夫死后,对他近年来的所作所为,只有不寒而傈!
“挑她一脚脚筋,未来真有其母的美貌,已是跛行一足的残废,又能媚惑谁?”任灿玥俯瞰在地上浑身抽颤,小小五官痛皱在一起的袁小倪。“这张脸未来要真能勾人,那就毁了这张脸吧,哪有疑惑,就提早毁掉,这下娘可以安心了吧!”
“你……”任夫人看着一旁几位年迈的老楼主,嘲讽问:“孤儿弱女,这就是你们几位老楼主认为留下来最好的道义吗?”
七门楼主中有四位在任灿玥接位后更动,改以年轻的势力担任,某种程度,任夫人也认同,几位被换的老楼主太过顽强的遵循祖上老规矩,但这样的结果便是,在形势不同以往下,剩下的老楼主再也没人敢作声。
在任夫人的视线中,几位老楼主无奈低头。
“娘何必迁怒呢?如果觉得不妥,就去山后佛堂,还是你常去的佛寺、庵堂多念点经、多拜几次佛,消消你老挂在嘴上的罪孽,反正再大的灾难,动动嘴、念念经文,什么罪孽都消了。”任灿玥真心建议,“日子有点事做,打发、打发那些无聊的心态,第二天又是好吃好睡。”
“够了,来人,我不舒服扶我下去。”任夫人唤左右婢女。
离开前的任夫人,眼角再次瞥视那倒在地上的娇小身躯,眸中满是不忍,她真心觉得,这个小女孩要好好成长,彻彻底底就不应该留在朝岚古洲,留在她那心性、无人能拿捏的儿子眼前。
“想待在朝岚古庄就用这模样留下!”任灿玥转为俯睨地上的小身躯,道:“若不想,要牟老马上为你接脉医治,恢复多少不知道,至少可以走,应该吧!”
趴在地上的袁小倪,撑着力气看向一旁,平常算是照顾她的几位老楼主们都难受的别开头,不敢再看她;她望向任灿玥,那如冰刀的冷视让她低头!
冷汗流过颤抖惨白的唇,娘死了,福姥姥也走了,老楼主们也没办法帮她,连站在身旁,娘病重时来看病的牟大夫,此刻也只是皱眉看着在地上痛苦挣扎的她,在这儿,没人能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