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年!他会不会等到连头发都斑白了?
咬牙切齿地狠盯一眼那个依旧畏缩在门口不走的罪魁祸首,好想——一脚踹死他!
抬脚的一刹那,却见那罪魁祸首一指点著桌上的玉像,摇头又眨眼。
恨恨的,却又好奇的,他再扭头观看那玉像。
十五岁的少年,迎风而立,面带嘲弄的笑意,衣袖微扬,头上长发东起,身前手拿书册——
长发东起!?手拿书册!?
这下他真的懊恼得想一头撞死!
十五岁的聂箸文从不会注重仪表乖乖束发的!少年的聂箸文只顾到处赏美,哪有空读书?
这玉像中人明明是他——聂修炜!
喔!一切,全是他自找的!
「看清楚了?」将心上人的一切表情全看在眼里,阿涛挑眉。
「清、楚、极、了!」纯粹是自找苦吃!
「明白我为何又将婚事後推了?」
「明、白、极、了!」因为他太暴躁,因为他还是不够成熟!
「阿涛,你明知我只在你面前才会这样的!」在外人面前,他沉稳至极、儒雅至极,谁不夸他风度翩翩?谁不知他完美无匹!?
「啊,我的荣幸!」
「那你——」为什么还不快快将他占为已有?
「谁教我懒啊!」叹叹一笑,似有无限感慨。
「你——我——」
败给她了!
就知道她是因为懒得担起聂府少夫人的责任,才无赖地将婚事一拖再拖。
「你爱我。」她讨好地送上漾笑的红唇,诱他沉沦。
「你也『吃』定了我!」气,偏偏又无力抵抗那致命的诱惑,只得恨恨地吮吻上去。
「三年!三年後绑也要绑你拜堂成亲!」
「唔——」在他不住重吻下,阿涛努力分出心神,「再说啦!」无声的话语全消散在了他的唇里。
呵呵,能拖便拖啦!
咽咽口水,聂箸文这次识相地悄悄退出门外,好心地帮他们关好门,将一室的乾柴烈火留在门内,任他们自去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