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一甩,他将令人火大的罪魁祸首甩到一旁的床板上,「我为什么老是骂你?我无缘无故闯进『你』房里?」聂修炜哈哈怪笑几声,伸手至吓呆的小丫头眼前,哼哼道:「拿来!」用了好几个月了,也该还了吧!
「什么?」她不欠他什么呀!
「什么?!」他咬咬牙,「我的衣服!那次在清玉楼被你拿走的衣服!」明白了吧?他深夜来此的理由是正大光明的!
「大公子的衣服?」摸摸头,阿涛迟疑地道:「第二天我就还你了啊!」是她亲手交给秦护卫的耶!
「还我了?」他哼声,「我怎没见到?」
「我洗乾净後就拿给秦护卫了呀!」阿涛不解地再次摸摸头,「他没转告大公子吗?」
「你给了秦朝阳?!我的衣服你交给他干什么?」那几天他天天坐镇清玉楼,就等这路痴来还衣服时趁机哄哄她,那次他不是故意要凶她的,可……
笨蛋!气得他几乎咬碎一口牙。
「我不请秦护卫帮我,怎么还衣服给大公子?」她一个小丫鬟,没有无故参拜龙头老大的命啦!
「你没长脚呀?自己拿来给我会死呀?」
「对呀!我为什么要傻傻地去送死?」她性子再柔,也有成钢的时候!「大公子不会记性那么差吧?是你开金口要我『滚』出清玉楼的耶!既然我滚出来一次,难免会有第二、第三次,我何必自讨没趣?」
哼!她也是有尊严的,那句话怎么说来著?对!士可杀不可辱!
「谁会无缘无故赶你走?」干什么?要造反呀?
「我哪里知道?」扭头哼一哼。她不是君子,所以记仇记得再清楚不过,报仇当然报不成,但发泄发泄总成吧?「反正那天不是奴婢先变脸的!」
「你——」聂修炜顿时哑口无言,那次确是自己理亏。
「阿涛不过是一介小小丫鬟,生杀大权全握在主子手中。」凉凉地拍拍衣袖,「夜深风寒,请大公子保重贵体,早些回清玉楼歇息。」她绷著圆脸施一施礼,站在一旁恭候大龙头走人。
「你——」一口气被哽住,哽得聂修炜面色忽青忽白。
「大公子,请吧!」阿涛再躬一躬身。
聂修炜懊恼地一甩披风,沉著脸,大步跨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