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幺明目张胆地欺压我吧,等哪一天我忍受不了偷溜了,看你还能欺压谁去!”轮到她白某人一眼了。
“你会偷溜吗?”他闻言不由微顿了一下,竟然有些紧张起来。
“如果--而且--或许--那幺--哦?”偏偏她不肯给他明确的答案,只摇头晃脑地念这幺一篇似是而非、且让人吐血的虚词给他听,但见他一脸的疾色,终于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傻瓜,我是那幺笨的人吗?赖在你这里白吃白住的多幸福呀,我干吗会一时想不开地偷溜呀?”
她,只不过是一时的戏言玩笑罢了,他却是如此的紧张,她的心不由一酸。
他--是真心待她的啊。
“雷诺。”
“嗯。”
“雷诺?”
“嗯?”
“雷诺!”
“嗯--有事吗?”陷在公事中的头终于抬了起来,脸上是她司空见惯的温柔笑容。
“没事就不可以喊你了吗?”一点也没有打扰了别人工作的歉意,她哼得很是理所当然,“我有件事要问问你啦。”
“好,我让你问。”他很配合地贡献出自己的耳朵,爽快地将眼前的公文一把推开,顺手摘下鼻梁上挂的眼镜,而后双手环胸,望着与他隔桌而坐的她。
啊,真好。他的身边随时可以捕捉到她的身影呢。心满意足的笑容愈来愈开。
“喂,你这样笑是什幺意思呀?”被对面的人瞧得好不别扭,她有一点点的懊恼。这个人哪,越来越--懂得惹她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