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承认你爱我像我爱你那样久、那样深,我可以对你减刑。”他很宽大的。
“你爱我,是从我两岁开始的?”她睨他。
“对呀!”他大方地承认。
“我爱你是从被迫嫁给你以后才开始的。”她实话实说。
“你这个笨蛋!干吗这么榆木不开窍?”
“我笨蛋?我榆木疙瘩?”她怪叫,“可你却是在我逃家这一年才明白你爱我的!”谁才是笨蛋?谁才是烂榆木了?
“那又怎样?”反正他爱得比较长。
“论这,明明是我爱得比你早!”至少结婚后她便爽快地爱上他了!
“你管我怎样算?”他是一家之主,有权对自己宽宏大量一些,“好了,咱们接着说怎样罚你……喂,你去哪里?”他翻身压住她,拦住逃脱的她。
“放开我!我宁愿去听井爸井妈训我,我宁愿去让我妈骂我,我宁愿去和阳阳、月月抱在一块哭——我也不要在这里陪你发神经!”
“我发神经?”他歹歹地一笑,威胁地贴近她恼火的清秀圆脸,“你知道一个翻江倒海、在全世界乱找妻子的男人,是如何发泄了一整年的‘神经’的吗?”
她暗叫不妙,赶紧赔起笑脸来,“一年没见,爸妈还有娃娃们一定很想我,我去看望他们一下好不好?”
“你也明白一年不见很想念呀?”大手慢慢地顺着他眷恋的曲线下滑,“那我呢?嗯?”
“我先去看他们一下不行吗?”她委屈地撇唇。
“不行。”他讲得干脆,“我告诉过他们了,一个星期之内不要来打扰我们。否则,我便抓你一起去逃家,一年半载不回来。”意思,他说得明白了吧?
“啊?这是一个有责任、挑重担的男人讲的话吗?”她瞪大杏眸,不敢置信。
“如果你承认你爱我像我爱你那样久,我也许会放你一马。”他诱导她。
“我爱你像你爱我那样久?”她的杏眸瞪得更圆了,“你要我承认从两岁起我已爱……上了你?!”
他大言不惭地点点头。
“你神经病呀!哪一个两岁的孩子懂得爱呀?”
“天才一点的不就是了?”他哄她。
“可惜本姑娘才不是什么天才!”她才不干!
“清秀……”他阴恻恻地威胁。
“反正,我就是从结婚后才爱上你的!”她一副“要剐要杀、悉听尊便”的英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