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姨,轻一点!轻一点啦!”再也无法昏睡的井少阳揉一揉被擦得生痛的脸蛋,抢过湿毛巾,“我自己来啦!”呜,秀姨怎么一点也不贤惠呀?是谁说女人只要结了婚,就会成为小鸟依人的温柔妈妈的?骗人的啦!明明他的秀姨还和以前一样嘛。每天只是对他吼来吼去的,一点温柔的模样也找不出来。
“你到底还要不要去上学?”一边帮身旁的小小尾巴梳小辫子,苗清秀一边朝那个仍然在慢吞吞地穿衣服的大人物狂吼。
“好啦,穿好了啦。”井少阳撇一撇漂亮的唇,决定举手投降,“去了去了。”
“书包!”
“知道啦!”伸出小手勾过一旁的包包,井少阳转身走出房门,“秀姨……”
“又怎么了?”苗清秀在百忙之中抽出空暇回首望着小男孩。
“你是不是有闺怨?”这个问题问得很严肃。
“呃?”苗清秀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问题给吓愣了。
“爸爸出差一个多月了,看样子你很不‘性福’喔。”那个人小鬼大的小子还在慢慢地眨眨大眼。
“‘性福’?”她差点被呛死了!天啊,他才是一个不足九岁的孩子啊!“井少阳,你从哪里学得这些?”苗清秀大步冲过去,想狠狠地教训一下眼前这个思维太过超前的儿童。
“哇!”井少阳哇哇怪叫着,赶忙逃下楼、出门而去,“我跑,我逃喽!”
她叹一口气,没了力气。
“秀姨,秀姨?”
她弯下身,笑眯眯地摸一摸小女娃娃,“饿了没有呀,月月?”还是小月月乖巧,从不惹她发火。
“不饿。”女娃清澄的大眼一眨一眨的,装满了困惑,“小哥为什么说秀姨不幸福?”
“呃,嘿嘿。”苗清秀的脸上一红,不知该如何回答无忌的童言。
“秀姨,你不开心吗?”小小的女娃坚持好奇到底。
“我很开心呀!”虽不明白小女娃娃为何口吐此言,但她依然笑眯眯地回答娃娃,“但如果月月肯去上学前班的话,秀姨会更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