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风连衡!害羞并、并不、并不可、可耻!脸、脸、脸红也不代表、代表、代表不、不、不成熟!你实在、实在是、实在是太、太可爱、爱、爱了!哇哈哈——天哪地哪玉皇大帝观音菩萨啊!”

他咬牙,默默背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犯罪民事通则。

“风连、连衡!喂——你出、出来、来吧!我不笑、笑、笑还不成、成、成吗!”

她已经歇斯底里狂笑到这种程度了,他能出去才怪!

……决定了!即使被冷水淋到感冒,他也不出去!

“喂——风、连衡!我保证、保证真的不笑、笑——扑哧!”

看吧看吧,谎话不攻自破了,她还保什么证!

“真的、真的,不笑了!”

唔,这次听起来是不结巴了。

“出来!不笑了!”

哼,这还差不过。

“喂——快出来!”

切!

早知如此,当初做什么去了?

潇洒地一甩头,将满头满脸的水珠震到一边去,他拧紧水龙头,深深吸一口气,“刷”地将薄薄的门板打开——

眼,首先巡视过卧室,没人!

那个可恶的落井下石的女人跑哪里去了?

“快擦擦,擦擦!”正想喊呢,依然顶着红红的太阳花的女人小跑着从客厅转进来,笑眯眯很是殷勤地递上毛巾一条。

哼,看在她还关心他的分上,暂时不与她计较。

很自傲地接过恭敬递上的毛巾先擦了擦头,再顺势擦上脸——

不敢置信地抽抽鼻子——

“你这毛巾哪里来的?”

怀疑的眼,立刻如雷达探测仪一般,紧紧盯住女人笑眯眯的眼,倘若她敢有一丝闪烁不定……他就——她这套房子就甭想住了!他立刻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