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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呀!我真是越来越佩服陛下了,能玩出这一手,生饮血酒,哈……」他完全笑翻天地捶著门,还朝天若道:「陛下还有没有说,要啃小言的肉、剥小言的皮、抽小言的筋呀!」

天若看他那两道眉和眼都已弯成半月形,摆明是在笑话她,她脸红地跺脚道:「是真的,你们怎么都不相信我。伊丹大哥你不能相信维克多,他是帮席安的,才不会说实话呢!」

「嘿,好心一点,是我通报你的伊丹大哥回来,否则你接下来可就不只生饮血酒,搞不好是凉拌人筋和快炒人肉,是谁的我不晓得,可以确定的是,绝不是你口中的小言。」

「你怎么知道?」她嘟囔地问,颇不信老爱取笑人的维克多。

「因为当初在北滩的时候,龙顿将那名少女送回去了!」维克多宣布道。

「小言早就被送回去了,那席安他……」她惊讶地张著嘴。

「故意吓个小白痴呀!」维克多自然地接口。

「这么说,那杯酒……」一定也是骗她的,她松一口气。

「这就不一定了!」对这点,维克多正经地道:「陛下做事向来喜欢如真似假,就算不是人血,是猪血、牛血也都还好,万一是猫呀狗的就不晓得了!」

光听这些也够令天若头皮发麻,反胃作呕。这时维克多突然一击掌,像想起什么似的,恍然大悟地道:「原来就是这样,难怪昨天龙顿养的『过敏』死掉了,全身乾得像血液被抽光似的。」

「过敏?是什么呀!」好怪的名字,她害怕地著胸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