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在这儿!」白衣少年听到这声娇叱,赶紧反射地搓著手,陪笑回答,内心恨死自己这种心口不一的毛病。
「怎么说你也是名震一方的人物,可不可以有个名人的样子,多少你也学学人家萧二公子的气度、涵养,多么有名家望族的礼仪!」
白衣少年听她说自己不如萧伟凡可不服气了。「拜托,你以为萧伟凡那瘟生很好吗?我跟他比赛过三件事,除了其中一件打和,另外两件他可都输我!」
「喔,是什么事?」
「品酒、武功、战略排布,不是我自夸,品尝美酒谁能赢我,武功我杀得他落花流水,战略排布我们对峙了三天三夜最后和局,这场比赛我二胜一和,你还能说我比不过他吗?」白衣少年了不起地说。
没想到芝兰一听更是冷眼瞪他。「我看你除了喝酒、打架没一样赢过人家。」
「喔……喔……」白衣少年捣著胸口,一副受到伤害的样子。「一个主人竟然……竟然被属下这么……这么践踏尊严,我……我……」
芝兰压根不理唱作俱佳的他,迳自往前走,一旁的树林突然冲出一个女孩,跌跌撞撞地倒在地上。
芝兰正要跑过去,白衣少年却更快地身形一闪,已出现在女孩眼前。
「姑娘你不要紧吧?怎么回事?」他扶起这名惊吓过度的女孩。
「救……救救小姐……前方树林……」女孩已气虚力竭地讲不出话来,只是紧紧地拉住救她的人。「天若……小姐……求你……」
天若!他目光一凛,朝跑来的芝兰叫道:「芝兰,照顾她!」身形一拔起,已消失无踪。
傍晚的树林已显幽暗,在树影幢幢中,一条如箭般的白影飞驰,直至前方一处平坦的绿地才停下。
夕阳的余晖中,一个覆住面孔的红发男子,手中抱著昏迷的少女,身旁躺了四、五个彪形大汉。显而易见掳人的匪徒已被这红发男子制服,而这红发男子虽救了人,是好、是坏、是何居心还很难确定。
多年的历练和战场经验,让白衣少年对任何事都采保留态度,从不轻下断言。
「这位英雄,感谢你出手相救,你手上所抱的女孩是我朋友的妹妹,现在可否将她还给在下,我的朋友正急著找她。」白衣少年小心地走过去。
红发男子见到他,显然愣了一下,接著将天若交给已伸出手的白衣少年。
此时风吹动少年脸上的白纱,隐约露出一个淡蓝色的耳坠之影,红发男子心中一动,猛然一剑迅速地往白衣少年脸上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