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准你离开了。”任灿玥将她再横揽在怀。
袁小倪乖乖的不作声,任他亲吻额际与眉眸,随又牵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低咬她的手指,见她眨大了眼,抿着唇,完全欲言又止,他不禁好笑的啄吻她的唇。
“灿……灿玥哥哥。”好一会儿后,她咕哝唤着。
上头传来沉哼一声。
“在西峰的时候……你是不是……是不是趁我很呆、很蠢的时候,让我做了很多……难堪的事?”她实在不想问,但,该面对她还是得勇于了解,再羞耻面对。
“比如?”低吻在她发顶上的声,似乎带有微微笑意。
“你明知道我的意思,不要叫我——问出来!”很丢脸。
“你是指,你像个小婴儿,让我从身后抱开你的双腿,哄你小解,或者你害羞赌气到死憋住,于是我故意撩拨你,刺激你在我手中……”
话未说完,一双柔荑按住他的嘴,袁小倪的脸到颈项红透了。
“够了!不用说到这么细,只要告诉我……”她深吸一口气后,勇敢问出 “每次都在你……注目下吗?”
“嗯,有些细节太久,我也有些忘了,不过。你可以唤回我的记忆。”他拉下她的双手,不同于方才的淡漠,此刻的他很有笑意,甚至是太有笑容了,显得有几分邪恶。
“不如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先对我敞开身体,主动要求我的。”
“我……我也没记忆,算了,这件事我不问了。”袁小倪的脸更红了,因为这部份她记得很清楚,就是太清楚,要她重演西峰那种事,她才不要。
“不行,我怎么能让你有疑惑呢,也许,重演情境我会记起来,在西峰,只要在屋外,你可是只裹着我的外袍。”
袁小倪愕然的看着他递来那件他褪下的外袍,眼前俊眉挑扬,等待着。
“想要我听你说话,就先按我的方式来。”
她才不奉陪玩这种满足他异态心境的游戏,想才这么想,言常陵的话随又浮起——
任何会让他内心疑惑的事,都别模糊,好好的对他说清楚……
找到他想听事的方式……
解决城主因深爱你而引动的情绪难测,一点都不难……不是放任他去发作专制、蛮横。
下一刻,她从他怀中起身,站在他眼前,随即解开衣物褪尽,在他燃起烈火,贪视的双眼中,一丝不挂的玉体,套上他那件宽大的外袍。
她分跨双腿,跪立在他两边腰侧,轻按上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