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雨丹姑娘会把信交给你?”袁小倪怎么样都想不到,会是言常陵转交朝雨丹的信。
“古城与她父亲朝富贵有生意往来,她透过父执辈的关系转交此信。”
“我以为大总管该气恼我请怜怜演的那场戏才是!”
“气恼?不,我感谢那场戏,直接对向姑娘把话挑开,让她能清楚待字闺中的日子不多了。”
“你……这么有把握!”袁小倪实在不觉得怜怜会……妥协。
“我也该为言家的一脉单传添些人气了。”言常陵着着亭台下方的流水,鱼儿悠游其中。
“你……不会和他一样吧?”想起他和任灿玥的交情,袁小倪深恐物以类聚,“也不对,你们若相同,你不用默默付出这么多年,还没半个人看出来!”
“但你看出来了,我只是喜欢让目标慢慢踏入陷阱的绝境,反悔、反击都只是徒劳无功,接着,达成所望。”
“万一……没达成呢?”瞧他说得这么笃定,怜怜可也是死硬派的!
“绝境的陷阱一旦踩入,只能束手就擒,否则不叫绝境。”言常陵一点都不担心。
“你和他,真不知惹到谁比较可怕!”言常陵和任灿玥,两个执着的本质一样,一个是强烈的行动派,一个是设陷阱的猎人派,目标都一定要对方屈服。
“聊我对你的处境帮助不大。”言常陵转身看着她,“你应该清楚,为何城主喜爱西峰时的你与一切,西峰,是你和他最没任何背负与掩藏自己个性的一段相处,可以说是真心相对。”
“那是我中毒失忆,才会……天真的相信他说的一切。”对袁小倪而言,西峰,让她心境复杂。
“你能任由他主导,相信他说的一切,主动献出自己,不也因为当时的你,心累了,你已疲于用尽心计与方式,来掩盖住自己,因此中毒后,记忆一片空白的你,遇上了一个能直接告诉你答案的人,哪怕这个答案来自于他的掌控,你也乐于接受。”
“乐于接受他的掌控?!”袁小倪对他所说的事,感到好笑, “那么,失忆时,像个蠢蛋的我,一定没想过他的专制、蛮横,情绪难测的危险,才会这么天真的让他掌控。”
“他的专制、蛮横、掌控,原因很单纯,他希望你需要他,唯有你需要他,才让他觉得你的心在他身上,也唯有你需要他,能平静他的心绪。”言常陵直视的眼,望入那双一怔的眼眸中。
“你很清楚,他对心爱的女人,为何会生出这般强烈的占有欲与害怕失去,他对感情的不信任固然和过往一切有关,又何尝不是你的行为让他再起猜疑,这一年多来,你将他推得太远,你的心放进太多事,你的沉默太让人疑惑,你的眼让他抓不到自己的存在。”
“你……想说这是我的错?”
“他爱上谁,谁引动他不安的情绪,自然是谁负起责任。”言常陵很直接道:“他和沈云希的矛盾不论,你离开月泉门也罢,居然还跑回古城玩那一手把戏,偷了他的东西去救别的男人,以这点来说,没有一个男人能接受,就更不用说,城主是个专制、蛮横、情结难测的危险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