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也确实透着古怪,传言莲焰涤罪的花印,一瓣红一瓣黑,而向姑娘眉心上的花印,似与传言中的有所不同。”

另一边年轻辈的堂主们想法较为不同。

“会不会是假冒莲天贯日行凶的人?”

“目的呢?”

“大概为了抢一坛品馔轩的酒?”

此言一出,众堂主们抽着嘴皮忍不住笑出,直到对面的老楼主们,有的还是他们的父亲,父执辈个个双眼严肃瞪来,他们才端回正经样。

其中一人先清清喉咙,才正色道:“等怜怜好了,我们会跟她好好助助,相信她……会愿意对我们说清楚当时的状况。”

向怜怜和他们古城年轻一辈也是从小到大的玩伴,她出事,大伙儿自是不会默不作声,只是……

“也希望大总管该让我们探望一下怜怜了。”

山下的古庄有城主和大总管的庄院,大总管将向怜怜安排在自己院落内,紧急从古城请出牟老下山医治,却不让他们进庄院探望。

“她没事,你们可不用担心。”言常陵一贯淡然道:“过几日,自会让你们探望。”

“说真的,怜怜对古城向来……反感,她对着大总管你,是不会说出任何大总管想了解的事。”

言常陵是个冷静负责的总管,恩绪敏捷,行事冷硬果断,众人皆认为他救向怜怜此举是为了查出萍天贯日。

“等确定了究竟是否为莲天贯日所为,目的为何?便会让你们探望她。”

“这不妥吧,大总管,虽是你请牟老救她,但她不是犯人,软禁在古庄为哪桩呀?”另一个堂主为童年玩伴也有些沉不住气了。

“我没软禁她,只是觉得在此时她不适合离开,以免再被莲天贯日盯上,向姑娘也没反对。”

这点也令言常陵颇为讶异,以向怜怜的直率个性,这三天竟安静的待在他所安排的院落内。

“让我们见她,我们才相信她没反对!”这代是他们几个堂主与会的目的,如果大总管此举也是城主默许,那他们一定要说动城主放人,务必把怜怜带出古庄。

就算向怜怜真成莲天贯日盯上的目标,也必然是受古城连累,甚至可能受他们连累,毕竟他们年轻一辈的交情在古洲人尽皆知,要找人下手,她是最直接的目标。

“这是为了保护她!”言常陵不退让。

“我们会保护她!”

坐在主位的任灿玥倒是始终支着颅侧倾听,神态悠凝不语,似在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