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我,遇上任灿玥你连多年姐妹情都不顾了!”她的犹豫让向怜怜当下变脸。
“是我应该……没法赢他!”承认自己技不如人,真是痛苦。
“什么——你外公没传点绝招给你吗?”
“外公说,任灿玥的天赋极佳,剑法灵性比先人还好,我目前只能绊住他,要打得过他的话,大概再……十年,我就能赢现在的他。”
“现在的他?”向怜怜了解的点点头,“就是说,这十年任灿玥必须没有任何进步,你就能赢了?”
“是、是呀!”她心虚降身回应,就怕怜怜整个火气又出来。
“嗯,这样说来,还是有希望,很有赢面!”
“我也这么想,我也这么想,有希望总比无望好。”袁小倪马上一拔直了身,她一向乐观看待世事。
“你去日夜奸淫他,榨干他的精力和体力,再每天下一点点软骨、化功一类的药散,慢慢侵蚀他的功体,不用十年你就能赢他了!”
“怜怜,这个方法……应该是我先被他榨干吧!”
“你连这种事都赢不了他?!你比他年轻吧!”这下向怜怜真的爆火了,“那种叔叔辈的人,你应该比他有体力呀!”
“我、我不过才小他十岁,还有,任灿玥现在也才快三十,不是七,八十呀!”怎么赢他体力呀!
袁小倪很冤枉的继续道:“几年前解瞬失的毒,被他困在斜阳两峰,连衣服都没有,最后被日夜摧残的是我呀!”
“那你还能干嘛!如果对上他,什么都不行,那就找你外公呀!”云涛剑仙根本天下无敌!
“除非是我出状况,否则外公……不会对他出手。”再怎么说也是他孙女婿,更何况某种程度,外公算是欣赏任灿玥!
现在想想,幸好只有一个多月,西峰记忆,就算外公相助,她也难记起全貌,只是每次想起断续的面面,袁小倪全身就像火烧一样,就算记忆丧失,她怎么会……这么天直的相信他所说的一切!
那段时间,她的身躯简直成为他的怀中物,而且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他的手和他的眼都对她熟悉透彻,真是,好让人气恼又可怕的无边精力。
“天呀!我不敢再回忆西峰的事,好……丢脸!”
只要想到当她解完毒,不复西峰记忆,又回到以前那个对他佯装顺从的三总管,而他看她的眼神总是凝着一股异芒,她一直以为那是他对她始终化不去的仇恨,岂知那逼要吞噬她的眼芒,是浓浓的欲望,那双要看诱她的双眼,是真的看透她一丝不挂的模样。
“你们姓袁的,怎么思考都这么奇怪,你外公可坐视外孙女曾经被人这么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