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掩饰自己的个性,更喜欢将事情想得天真、单纯些,反而更好理解这万般复杂的江湖。”朝雨丹扬挑着眉,“我虽有异能,却少行走于江湖,能了解的真实事态有限,偏偏江湖有太多的传言,天真的言言,或许反让人不设心防的回答我。”

朝雨丹打开半掩的窗子,月光照进,更衬得她清灵如仙幻化。

“古洲的月色真美,小倪,带我到后山的‘眺景亭’,看清楚这月光下所隐藏的一切,可好?”朝雨丹抱起七弦琴,朝她伸手。

她的笑容,她的眼眸,轻声的柔言,明明是年纪比她小的女子,但不知为何,袁小倪拒绝不了这样的她,尤其当她唤出她的名字时,一股异样的感受揪紧心弦,仿如双亲或外公,声中总有一丝呵护的疼爱。

月光下,“眺景亭”内,琴音悠扬。

“不受你术法所欺瞒的,真的只有你说的,特意排除的人、同样有异感的人,还有高手?”

看着安坐对面抚琴的绝色佳人,从初见,她的空灵之貌让她一瞬瞠目恍凝,再见依然失神,但周围的人却都只当她是个年轻俏丽的小姑娘,让袁小倪开始疑惑,她的容貌被用另一种“方式”遮掩了,只是不知为何,自己不受这种方式影响。

朝雨丹轻笑,“你能不受影响,我想……是血缘的关系。”

“血缘?”

“你是云涛剑仙的外孙女吧?”美目抬起,端详她,“你进去过桐家的太婆院落,可发现了什么?”

“桐家太婆名唤杜巧兮,她的画像手上抱着……我外公的七弦琴。”

“我的梦师父早年曾是你外公的红颜知已。”

梦师父?“桐家太婆是你的梦师父?她算是你的……外曾祖母或俗称的太姥姥吧!”重点是桐家太婆死时,她应还没出生吧!

“你应领教过梦师父的玄算之术,她留下一份遗物给我,要我承她衣钵,同时唤她梦师父,因为要与她相见只会是在梦中。”

“桐家太婆的玄算之术,连传人都隔代。”强,太强了,“我曾听说过,我外公年少时挺……放浪纵情。”

“他们确实有过一段情,因此梦师父院落的阵法一切以剑仙武学为排设,年轻时的梦师父立誓术不欺袁牧飞,法不过云涛之血,这是你能过梦师父院落的原因。”

“原来这些看似的注定,还有几分安排……哈啾!”夜晚在高处还是略感寒凉,她举衣袖擤擤鼻子。“你的梦师父安排好这……一切。”

话才说完,一袭披风落在她身上,朝雨丹起身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覆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