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道歉呢!”江织语剑上的威胁继续。
才感到颈边有些发热,几滴血已滴落,下一刻,歇斯底里的男声传遍整座花园!
“流血了--真的流血了--天啊--我的血流出来了--要喝三碗鸡汤才补得回来了--太过分了!”韩水不得了惊恐大喊,一张秀气的娃娃脸,算得上花容失色!
“啧啧啧,小水跟织语又闹上了!”
“真是难以想像,他是个看惯江湖血腥的人,一点血就跳脚!”
“谁叫小水最惜皮肉,只要是从他身上流出来的,哪怕一滴血都会让他呼天抢地。”
“不制止吗?再下去真要开打了?”韩水见到自己的血,向来不讨公道不罢休!
“我不想再被城主关到数身上的虱子。”
“程喵不在应该不会闹多大。”
围观的男男女女个个面露犹豫,因为这二个家伙的个性是干涉的话会拉人下水,幸好其他几个常带头闹的人不在,尤其程喵,小磨擦她就有办法搞成打群架,曾有一年,斜阳主峰沦为战场,最后是来到的城主磅礴一掌震慑全场!
那一年,很多年轻堂主几乎都出不了古城,因为全被禁足严惩,白天在城内修复自己毁掉的断墙、屋舍、震碎的大石,还有颓倒的大树,晚上再关到南峰一排小房子内;这群年轻气盛的家伙,被关到怀疑自己快长霉了,才终于可以踏出古城。
“不用担心,控制场子的人来了。”
“织语,别闹了,快收剑!”一个斯文尔雅的男子很快赶到,凝着面色斥喝。
“玉青!”看到来人,江织语不但乖乖收剑,甚至飞奔到他身边,小鸟依人的偎在他身边!
“大哥,你到哪去了?干嘛不顾好她!”看到韩家老大韩玉青,韩水摸着脖子嚷喊!
众人皆认定,莽莽撞撞的江织语归韩玉青管,因为她从小就只听韩玉青的话。
“织语,说过几次了,上乘剑术不是练来玩的,别随便出剑当嬉戏,还有;按年纪排辈,你也算是她的兄长,别老跟着她闹上。”韩玉青训这二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