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你比兰兰还要占据我的心思,也比兰兰还要让我知道爱恨揉心的感觉,你才是让我最痛也最爱的人,我真想一口一口地咬下你的肉吃掉--让你永远在我体内,不用再这么牵动我的心--小倪--」
他果真重咬上她的一肩,直至血丝淌下,痛虐与yu望同时交道,随即在他带着血味再次覆来的唇中,她激声嚎叫、泣喊!
「听清楚--妳是我的,是我的--」
一波又一波的狂涛淹没她,伴随着他的怒吼宣告,她像掉在他以yu望和报复所张出的网中,只能任由他猎食殆尽。
当他终于放开箝制,从她体内退出时,虚软的身躯早已无力地瘫坐在地,身上是难以蔽体的衣裳,看着双腿间潮腻的欢欲,瞠凝的双眼一片茫然。
「无论你心中多不想承认,我们之间事实已是如此。」任灿玥蹲到她眼前。
「你强硬的要分出心目中的『灿玥哥哥』和『城主』,一再和自己的心周旋,不过是欺骗自己。」
对自己此刻狼狈的模样,袁小倪只能咬紧红唇,却被他握住下颚抬起。
「想咬,就咬我,你的身躯属于我,连唇都不许咬伤。」
他吻上她楞启的红唇,随即尝到咬啮的痛,知道她真的咬上他的唇,这份反击让他双眼一眯,吻得更用力,唬得更纠扯,几要绞断她的舌。
「如何,还想咬吗?」任灿玥抵在她喘息难抑的唇上哑问,随即尝到唇边又一阵咬,却像是力气用尽后的虚啃,说明她的反抗!
「我只爱……『灿玥哥哥』……」袁小倪看着他,咬牙说完后,身躯一软,昏倒在他接住的手臂内。
「这份鲜明的个性、眼神,完全就跟『斜阳西蜂』上的你一模一样,你怎么会认为我爱的是不同人!」
「两年前的『斜阳西峰』果然另有隐情。」书房内,言常陵对坐在书案前的任灿玥道。
他早已疑惑,从袁小倪在「斜阳西峰」养伤一个多月后,城主忽然让她出古城,对她的一切严苛看似不变,但他太清楚,这位从小一起成长,名为主从,实为至友,那眉眼间表露出的神态早已不同于先前。
「无论你对袁滟娘有何不满,她的女儿也已代母还够了,你实在不该对她做出这些事。」
再怎么说,袁小倪来到古城还是个才八岁大的小女孩,说是看着她长大都不为过,亲眼见她承受着周遭环境残忍的演变,却咬牙地撑住走过,依然乐观、笑看一切,这份坚忍和勇气,他佩服,心中也多少不忍,因此在他能做的范围内,他尽力协助她。
「该与不该,如今再说都多余,大佛闭眼之后,她永远不用想再出古城了。」
「你想象当年对待谷蕙兰一样吗?我该提醒你,袁小倪不是谷蕙兰,不会乖乖地让你关住的。当年的谷蕙兰成天以泪洗面,在袁小倪身上是不可能看到这种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