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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认为,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吗?」

当两年前的「斜阳西峰」事件掠过脑海时,袁小倪脸色一变,脱口骇问--

「你、你想起什么?」

见此,他倒确定了什么似的,抿扬唇角。

「看你这样的神色,我该问你究竟想隐瞒我什么?或者想藉此让我一辈子都不要再想起什么?」

「没有,城主……多心了。」袁小倪这才知道中了他的「探问计」。

「我多心吗?」任灿玥唇角似起淡笑,温热的气息贴到袁小倪唇上,他轻吻上她的唇。

「请你住手!」袁小倪猛地推开他,跳离床,于背擦过唇,「属下和你……真的没有这种关系!」

只见床上的人竟也缓缓起身,朝她走来!他已能起身?!她以为他至少得再躺个几天才能单独下床走动!

「你、你要更衣是吗?属下替、替您拿衣物。」冲出床帐到房中另一边,记得武护来请她,是要她服侍喝药、更衣,快点完成这些事,赶紧离开。

看到另一面墙边,衣物披挂在两根长横木的架上,她再奔过去,手才匆忙拉下一件衣物,身后而来的大掌已覆握住她的手,另一健臂横来,撑在披衣木架上!

「城主 ……」背后靠上一堵温暖的身躯,袁小倪身躯僵硬,动也不敢动,因为连转身都没空间,她被困在木架和他的胸怀内。

「我只相信韩堂主的话。」

城主沉哑的声俯首在她脸颊旁,她小心的以眼角余光望去,对上这张几乎贴着她侧颜的英挺面庞,一双深沉、幽亮,又带着危险与独占的眼,她紧张的移回目光,不敢再转头,也不知该说什么话,只能用力嚥口水,想滋润发干的喉咙。

「如果你真另有所爱,我会杀了对方。」

他的话让她一震!

「为什么……你会这么相信韩水的话?」

就算他因中毒而失去记忆、就算两年前的「斜阳西峰」,真有一段她记不起的过去,他对她烙在骨子里的恨意,本能也该驱使他厌恶她,不该是现在的情况,至少她不希望如此演变!

「也许……」任灿玥的声似笑起。「从清醒一见到你,我就希望更接近你,因此相信韩堂主的话并不难。」

「城主……」在他的气息环绕中,袁小倪心慌得不知如何回应。

「从明天起照顾我的事由你来,这是身为妻子该尽的责任,今晚的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