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理?」感觉到身後出现的人,他唤道。

「陛下。」来人柔雅的应声,盈盈一礼。

「你也知道事情不好了!」否则不会来找他。

花理咬著唇,备显无奈。

「纵然他是修罗界的半神魔人,却也没真正做过什麽大恶事,所以看在你的面上,朕从不想多刁难他。」

「妾身明白。」

「但是他越来越嚣张,几次要掳走茜莉雅威胁朕,最後使计重伤春之圣使,尤其朕已得知,他曾经与妖魔界联手盗取青珀,甚至迫害冬之圣使後,让朕无法再对他的恶行视而不见!」

花理闭上眼,抑制自己的难过,才哽声道:「妾身就是来请月帝制裁他,不用再顾及妾身。」

月帝回过身,看著眼前那张垂泪的娇颜,纵是过去的一段情,却令他永远不忍伤害眼前的少妇。

「花理,别难过,为了你,朕愿意再放过他。」

「陛下,请您以四大圣君的立场处置他吧,否则他不会省悟……其实从我知道他还活著的时候,就该处置他了,只是……我不忍心……」花理掩面而泣,一直隐藏在银月古都的半神魔人,正是她第一任丈夫,曾经以为死掉的爱人,没想到一年多前竟然来找她。

「花理……」月帝叹息。「朕又何忍再伤你心,只要他安安分分与你在一起,朕不追究他。」

「不,他已经知道神殿内有扇通往妖魔界的门,为了夺回青珀,他会不顾一切的。」

月帝皱眉,此时一个强烈的气息划空袭来,他眸子瞬凛,看向神殿。

而房内的兰飞换过一身乾爽的衣裳,僵硬的神情却没恢复多少。

「你是怎麽了,去一趟神殿回来整个人都怪怪的!」丢条布给她擦拭湿发的廉贞问道。

兰飞却是自问自答念著:「为了美酒可以牺牲我……如果……知道那个人喜欢我……不行……大司圣一定会卖断我……我得想个办法、想办法……」

完了,没救了!廉贞摇头。「我看你先前受伤时大概撞到头。」才会有这种偶发性的痴呆模样。「对了,刚刚有遇到席斯,他笑得好怪异,要我来看看你跟月帝怎麽样了,看他那样子真是……飞飞——快住手——才刚换好衣服——」

一听到月帝,就见兰飞拿起桌上的花瓶再往头上淋下!

「你不会真的变笨了吧!」廉贞不得了地看著花束从她头发滑落,怎麽看都不太正常。「千万不要呀,四季司圣中的春之圣使是个疯子,传出去很难听的,飞飞,你给我清醒点——」

「有魔气!」兰飞紫瞳忽然一凛道。

「你不会改另一种版本的疯吧!」瞬间变个样,吓了廉贞一跳。

「胡说什麽,真的有魔气进入皇宫来了,而且相当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