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为房间收拾的干净整洁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每天男人都会做大概的整理,到了周末自己也会和男人一起动手大扫除;一直以为冰箱里塞得满满的蔬菜瓜果是自然的,因为她和男人下班会偶尔拎菜回来啊;一直以为,一直以为------
一直印象里很严厉地告诉她“每个月四百伙食费必须交”的婆婆,一直印象里读着报纸抬头朝着她“嗯”一声“过来了啊”就不再说话的公公,一直------
突然之间,以往的印象一下子被完全推翻了过来。
这让她有点实在无法接受------至少短时间之内。
楼长大妈又噼里啪啦说了一堆什么,她完全没听进脑子中去,只想冲上楼揪着那个男人领子,恶狠狠地问一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嘉悦?”
她从单子上抬起头。
“你这孩子,发烧不好好在家躺着,还这么早起来做什么?上班吗?这几天流感这么厉害,还是打电话请假休息几天吧!工作重要,身体也要紧啊。”
依然是很严厉的一张脸,但嘉悦却再也无法起什么反抗之心。
“------爸,妈。”
“走,回家去!你爸一大早就去早市买了老母鸡,我给你炖了,你快趁热喝了,你这孩子,本来就够瘦的了,再不好好注意着点,可怎么成------”
脑子中乱成一团,她努力扬起笑脸。
“你们怎么知道?他打电话给您了?”
“昨天他什么也不说地冲到我们那里拿的药,只说你不肯去医院!你呀,小小年纪怎么一点也不注意身体------”
“爸,妈,你们怎么来啦?”
又一个声音加入进来,她抬头,笑微微的男人,正温柔地望着她。
“被爸妈逮住了吧?叫你不要逞能爬起来的。”
“------”
脑子似乎更加地乱了起来。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你没看嘉悦脸这么红啊!还不快点叫车去,还是去医院看——嘉悦?嘉悦?!你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