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听着里面好象还有什么事没说出来啊?”莲花笑眯眯地瞅着沉思者扮相的人,大乐,“一向精明的邸嘉悦也有被鬼附身的时候?啊,哈哈,果然是事事难预料啊!”
“你以为我为什么当初嫁得不情不愿?”知道认错了人,想反悔吧,怕死积极筹备嫁妆的爹爹妈妈翻脸,再者,那丢脸的事哪里敢告诉爹妈啊,不把他们气出心脏病来才怪!可是嫁,真的很难说服自己。
忆起结婚那几天的事来,嘉悦郁闷到家,“你说我不认真经营我的婚姻,我哪里是不想认真啊,可是——”耸耸肩,她摊开双手,“反正也到了这一步了,就这样好了啊。”
认命。
可是,心里,总是有疙瘩的啊,所以,结婚这些天来,与那个男人的相处,她才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啊。
如她开朗的性子,到哪里也能与人打成一片,如今与形式上事实上法律上或许已经是她这辈子最最亲密的那个人,怎么却会客客气气地相处着呢?
其实是,事实使然哪!
“那你现在,后悔了?”小心翼翼看着有些垂头丧气的嘉悦,莲花生怕说错了话,会造成某些负面影响,她可是不想破坏人家的婚姻啊!
“有什么好后悔的啊?”
嘉悦抬头,耸耸肩无所谓地笑一声,“反正要嫁人,自然找一个比较好的嫁啊。从理性上说,我嫁他也算是,怎么来说呢,嗯,门当户对吧!再说过了这么一个多月,也渐渐适应了我的所谓婚姻生活啊,觉得与以前的生活方式并没什么大的不同,觉得可以过下去,那就过下去好了啊。再说,虽然当初我第一印象认错了人,但电话交往的,却是他本人啊,没什么的,我真的觉得还行。”
“真的?”
“真的!”不然她哪里会嫁?!
白冤家对头一眼,嘉悦站起来,看看左右,等候吃饭的人只多不少,也不知几时才能轮到她们,便提议:“要不我们去别家吃吧,这都等了半个多小时了。”
“不要。”她的冤家对头稳稳端坐钓鱼台,“既然等也是等了,那就继续等下去好了,我只挑心里舒服的来吃,才不要瞎凑合。”
“王莲花,我怎么觉得这就是你的心里话呢?”
“这本来就是我的心里话啊!”
“那你就等吧,其实也是,等到这时候了,自然不可以随便委屈了自己。”
“嘉悦,那你,觉得还委屈吗?”
嘉悦歪头认真想了想,然后笑着,摇头。
婚姻,于她现在,想起那个一直笑微微温和温柔的男人,似乎再也找不到委屈两字。
婚姻,除却第一印象,实质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吧。
今年的平安夜,与从前每一年的相比,并没有什么不同。位于市中心的天主大教堂自然是男男女女朝拜的主要目的地,于是当数不清的人一股脑地涌向这条街道的时候,自然警察警车齐出动,附近道路实行交通管制,除了两条腿,其他两个轮的三个轮的四个轮的休想钻进一步。
到处都是卖烟火的卖圣诞老人大红帽子的卖面具的卖所谓的平安苹果的卖夜光头冠的卖气球的卖玫瑰花的卖玉米棒子的卖煎饼果子的卖臭豆腐的------每年三月十五的庙会也比不过这一夜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