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纱呢?化妆师说要帮我试带一下。”有些闷闷的问一声,原本趾高气扬的黄老爷摇身变成有些垂头丧气的明日新娘。
“在这里!”承担婚纱管理任务的好姐妹之一张瑞立刻从随身的大袋子中拎出薄薄的白色头纱,笑呵呵地推着准新娘往化妆室走,“你看不到我们拨个电话就行了嘛,何必自己亲自跑出来?天气挺冷的,你穿的又薄-------”
“你们穿的难道就厚了?这大冬天的,又三更半夜,却要你们站在外边,连个坐的地方也没有,真是不好意思啊,本来是我一个人的事,却害你们陪我遭罪。”
“你说什么呢。”张瑞笑嗔着拍拍她的肩,“好姐妹好朋友还说这种客套话啊?当初我结婚的时候,不一样是大冬天的三更半夜?你不是一样站在外头等了我整整一个晚上,我可是一个谢字也没吐过啊。再说,我们这不是自己爱凑热闹嘛,大家都是不愿意憋在车里,所以才在外面站一会儿啊,你别管我们,冷了我们自然就回车里待着去,好好的化你的新娘子妆,明天一定要做全世界最漂亮的新娘子啊!”
“我觉得我越化妆越像丑八怪啊!”被好姐妹逗得笑一声,邸嘉悦耸耸肩,扮个鬼脸。
“胡说,你如果是丑八怪,那我们不就是哥斯拉了?”张瑞抢先一步拉开通往化妆室的玻璃门。
邸嘉悦吐吐舌头,一直有些沉闷的脸终于渐渐开朗起来。
“早知道明天结婚的这么多,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望着化妆室里人满为患的准新娘子们,低声喃喃一句,邸嘉悦还是很郁闷的叹了口气,“瑞瑞,你说我到底——”
“停,停,停!”张瑞立刻打住她的话,拉着她在化妆室的拐角站住,一脸的认真,“都到这时候了,你还说这些没用的做什么?既然已经决定了,就不要再这么的犹犹豫豫,这可一点也不像你啊,嘉悦。”
“我也知道啊。”双手有些无措的握在一起,淡粉色眼影下的晶亮双瞳微微黯了下,邸嘉悦笑容有些苦涩,“可是我就是——”
“这就是生活,不是小说,嘉悦。宝马香车、鲜花美酒、沙滩漫步、游艇共舞------的浪漫,不会在我们的平凡生活中出现,”张瑞望着她,声音轻轻柔柔的,“难道你还想临阵逃婚?”
“不是啊,可是——”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女大当婚,我们都要走这一步的。”已经结婚两年的张瑞如何不知道好姐妹的心有不甘?“结婚,就这样。”
------或许,真的便是如此的吧。
接过薄薄的头纱,嘉悦突然笑了下,扮个调皮的鬼脸。
“瑞瑞,你们刚才说的结婚理由都挺不错的,不过放到我身上,可是一个都不准哦!现在的确是新新社会了,网络很发达,可要我来说,我会结婚,还是那句流传了几千年的老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