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府中总是信鸽飞来飞去呢。”呵,好一群可爱的老人家们啊,竟然能想出如此好的法子,干脆利落,犹胜人的来去脚力。
佩服!正想著呢,呼啦啦一只信差又飞了来。
这次是刘家大哥拆信阅读,不料小小的纸条上竟空空如也,一个字也没有了。
“哎呀,快走快走!”阿弟却想也不想地从座上站起来,扯过将军大人便往外走。
“怎么了?”刘青雷配合地外移身形。
“我们再去晚一点,便没饭可吃啦。”上一张字条尚有一“饭”等她,这次却空空白纸,不是警告还能是什么?
“竟然是这样子解释的?”刘青雷颇觉有趣地笑起来,“你与刘叔真默契。”
“什么默契?”奔上那座水上长廊,阿弟挤挤鼻子淘气一笑,“这些时日你没见他理都不理我呀?见了我总是阴阳怪气的,到哪里培养默契去?我们啊,这是在斗法!”看看到底谁是最高手!
“斗法?”刘青雷摇一摇头,慢下步子。
“大哥?”怎不走了?
“妹子,刘叔从来是严肃端正的老人家,他肯破例与你……斗法,你可知这层意思?”他止了轻笑,认真地看她。
“有什么意思?你也玩了嘛,老小孩啊。”阿弟含糊一句,左顾右盼地漫不经心。
“他们从不轻易接受外人的加入的,可如今你却深得他们的喜爱。”他左手平伸,定住她的肩,不准她摇来晃去的,“妹子,你明白的,是不是?”
回答他的,依然是她左右摇晃的无聊模样。
“阿弟。”他正色地望她,如漆的星眸一眨不眨地定住她的视线,要她认真一点,“这府,我说过的,你一辈子也出不去了。”她,明白了吗?
“啊,大哥!”她却突然欣喜地一喊,似是发现了超级有趣的东西,“你看,你看!湖水冻得真结实真平整啊!我很喜欢滑冰呢!咱们下去玩一会儿好不好呀?”娃娃脸上是兴奋的笑容,“好不好呀?”
“妹子……”他望她此时的神情,心微微动了动,有些话脱口想说、却又顿了顿,而后叹了一声,左手改搭在她腰背上推她继续前行,“明日我再陪你滑冰车,咱们再不去吃饭,只怕真的没饭可吃了。”
“哦。”好可惜地应一声,又追加一句,“大哥,你是君子哦,定要说话算话,明日一定要陪我滑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