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无声胜有声。
幸福的时刻,偏总被造化捉弄。
成亲后不久,伍自行由射月陪同,前往南京探访南京聂府布庄掌柜王幼统,因事,聂箸文并没陪妻同去。
数日后,聂氏侍从在京城北门外发现昏迷不醒的射月,伍自行不知所踪。
“只留有这些东西?”聂箸文俊逸的脸庞上平静无波,似只是在听属下们禀明公事。掩在袖下的手却紧握成拳,青筋凸暴。
“是,伍先生和秦护卫的坐骑已不在。”属下垂手轻禀,“属下们在秦护卫昏迷之地方圆十丈内仔细查寻过,共发现五匹马的痕迹,分属不同方向而走。但因地临官道,痕迹已被全然掩去,无法追查踪迹。”
依现场看,并无打斗痕迹,伍先生被劫走可能性不大,而是——毫无反抗地被带走的。
“射月所中何毒?”
“据徐大夫讲,是十日睡。此药产于西南边陲,产量极少,江湖上并不易买到。药无味无形,只要吸上两口,便足以让一个壮年男子沉睡上十日。”
稍吁一口气,至少,从小贴身长大的好兄弟没有受到伤害——但,表面平静无波,内心却早巳乱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