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摸一摸鼻子,有一点点失望,“那你意思是现在不会考虑与我拜堂成亲喽?”总不能让别人看到两个身着新郎装的男人——拜花堂吧?
“再说吧!”略带歉意地主动献上红唇,她巧笑倩兮,“等你哪一天不再寻访国色天香了,我会考虑嫁你的。”尽管他誓言旦旦,今生只爱她一个,可二十七八年的习性哪里那么容易改?见了美貌的女子,还是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喔。”再委屈地扁扁嘴,知道自己一时无法洗心革面去掉旧习,“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我只是多看几眼,又不会对美女想入非非,自行还吃醋呀?”
说得可怜,心里却甜滋滋的。
自行果然在乎他!
呵呵。
俯首吮上心爱的红唇,聂箸文再也不觉得抱屈。
有爱人在怀,就行啦!
果然!
偷偷躲在一旁的女子气呼呼地转头走掉!
在聂修炜拎她回房狠狠修理她的那一刻,她便知问题出在了何方!
亏她阿涛待自行亲如姐妹,自行竟如此回报她!
哼,将聂府少夫人的担子丢给自行,她阿涛可再也不会有歉疚之意了!
她被自行害苦了啦!
一边探头探脑,一边躲躲闪闪地游走各处,深怕那个被她害得快气疯了的男人追杀上来。
呜,她一定要找自行报仇啦!
“啊啾!”
柔情蜜意、几要缠绵的两个,忽地被一个大喷嚏硬生生拆散。
“怎么了,冷了吗?咱们回房好了。”关切地拥紧他的自行,聂箸文不再想他的火热,一切,皆不如心爱的自行重要。
“大概是吧!”揉揉依旧发痒的鼻头,伍自行也甚是困惑,“好像有人在偷偷骂我。”
“啊,那一定是阿涛。”看吧,他就知他们不能惹那尾小妖狐的。
“阿涛?”
“你将玉指环藏身之地告之了大哥,大哥一定会气疯的!他非狠狠收拾阿涛一回不可!”没有哪个男人真的宰相肚里能撑船——在被心爱的女子欺得好惨、骗得好惨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