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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很干脆地耸耸肩,“爱是付出,我从没有想强求他如我爱他般爱我,只要有他在我身边,能让我静静守护他一辈子、爱他一辈子、怜他一辈子、宠他一辈子,就好。”他决不会让自行再成为流浪天涯的独行客,“再讲,自行说允我喜欢他,以一个男人的身份——这承诺还不够吗?”再多,就太贪心了。

“那自行的来历呢?他的过去呢?你不好奇?”爱并不等于盲目去爱吧!

“哈哈……”聂箸文一笑,笑得爽朗,“大哥,你也爱阿涛,可你也从不在意她的来历、她的身世啊!同样,自行的来历、过去我是一无所知,可我爱的是现在的自行,会笑会哭的自行!他的过去我没有参与过,他的现在、未来我却可以陪他一起走过——我好奇那些做什么?”

“哦。”赞叹地拍一拍亲弟的肩膀,佩服之色挂在窃笑不已的俊脸上,显得甚是滑稽。

“大哥,你们是不是瞒了我什么?”瞧那奇怪的神色,他心生警觉。

“瞒你?呵呵,你的眼那么利,我们能瞒得了什么?”他们才没有瞒,只是不想说而已。

“真的?”看那神色,便知大哥在说谎。

“真的。啊,箸文,忘了问你,你跟你的自行现在怎么样了?忙了半年,也该休闲几日了吧?”他真想把自行抢到自己的玉器坊中,有这么一位身怀经营之才的帮手,任谁也会轻松许多。

“还不是老样子!顶多只能牵牵他的手。”无奈地抱怨几句,“他总是防这防那,害我想抱抱他也只能趁他不注意。”挫败地长叹一声,复又振作精神,“不过,总算熬出头啦!布庄一切已经安置好,从明天,不,从等一下开始,我要全心全力粘着他了!”嘿嘿,想一想便觉开心得想飞,“至少我要抱他个过瘾!”

“就这样?”

“当然!能抱到他我就心满意足了!”他的小小要求仅此而已。

“不想吃他?”何时,小弟也懂得优柔寡断了?不由忆起当初箸文死命鼓吹他快刀斩乱麻,吃掉阿涛再谈其他的情景。

“吃——”差一点被急剧分泌的口水给呛死,“怎么不想?”他自嘲地一笑,多少个夜晚他想拥着自行入眠,想得心都痛了,可他不敢呀0可自行怕是一时半刻不能接受。”毕竟,自行是……男儿身。

“所以——”聂修炜再挑眉。

“等啦!”等自行愿意交给他的那一天。

“小弟,套一句九年前你对我的说词:枝节横着生得多哩!若不想情路坎坷,那就吃掉——他!”闷声一笑,“或许,你会有意外惊喜也说不定。”身为大哥,聂修炜相信自己十分关心亲弟。

“哦?”怀疑地从头到脚一扫不同于往日沉稳儒雅形象的老大,聂箸文不太相信他的……热心。

“相信我,没错的。”再拍一拍小弟,聂修炜摆着方步踱走了。

什么意思?

不过,贼贼一笑,吃喽!

……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