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飞想了想自己刚才说的,也笑起来。
她随着他笑,眼,却有些失神地望向轩窗之外。
轩窗之外,老梅上黄黄的叶随着风飘啊飘,打着旋儿慢慢落到地上。
时间过得好快,一晃儿就是冬天了,雪尚未大落,愈来愈寒的天气,却提醒着她,又是一年了,似乎她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也没有值得她记到心里去呢,时间,却只一个短短的眨眼间,已经十年了,已经……十年了啊。
“阿沈。”
从轩窗之外收回视线来,她应一声。
“你心里这几日……很不痛快,是不是?”
她讶然望着自己玉树临风的相公老爷,突然又笑起来。
“你笑什么啊!”
玉树临风的人难得地微微红了俊脸,将一双好看的眼学她一样地也瞥向轩窗之外。
“我笑……我笑我向来大大咧咧的相公今天也会安慰我这可怜的娘子了啊。”她笑吟吟地,伸手贴上她玉树临风的相公老爷的俊脸,慢慢摩挲,见那白白的面皮开始抖啊抖,抖啊抖,却又不忍心挥开她的手,不由笑得更开。
“你、你够了啊。”
“小飞。”她笑着收回手来,轻轻望着他。
他扬眉,也轻轻应一声。
“我……我……”
“如果你问我你做得对不对,那我可以告诉你,你做得对。”自然明白她在想些什么,关飞朝着她眨眨眼,笑道,“不要问我怎么知道,反正我就是知道了。”
“你又开始同我玩绕口令吗?”心情,却很奇异地平静了几分,她咬咬嘴唇,低声叹,“我从来不曾、不曾——”
“权势争斗,本就是不计手段。再则,不管那个闯了祸的孩子咱们认不认识,可那位长公主,我前几日还曾在二爷府邸瞧到过呢!”皱眉,关飞嫌恶地撇撇薄唇,“反正我早就看那位公主不顺眼啦,不过是仗着祖上积德有了尊贵的出身,可也太气焰嚣张心狠手辣了!动不动就抽人鞭子杀人马驹!”突然又笑起来,很得意地打个响指,“哈哈,想起来了,她五六岁时我就偷偷拿箭射过她!嘻嘻,我现在还记得啊,那时候她吓得哭到惊天动地,险些尿了裤子,我却也笑得惊地动天,差一点笑得滚到地上!”
“那后来呢?不曾追查过么?”她知她这玉树临风的相公老爷是为了引自己不再伤心,暗叹一声,自然顺着,有些好奇地追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