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一隔,十年。
十年,十年。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
但为君故……
拳,握得死紧,指甲刺进掌心,却觉不出一丝一点的疼痛来。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
“珍珠……”
他哑哑笑起来,黑眸,沉若深潭。
“只要,只要你……”
只要你在,在,就好,就好啊!
已足够啊!
真的,他已心满意足。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沉吟至今。
他不悔,不悔啊!
望着她,看着她,想着她,念着她,她在眼前啊,她在这里啊,她在这里啊……只如此,他已满足。
只如此,她笑着,恼着,恨着,却活生生地站在他的眼前,停留在他身边,这,已足够。
已足够了啊!
他不悔,从来不悔!
她看他一眼,如何不明白他的苦痛,他的无奈,他的……深情,同样的黑眸,却忍不住慢慢合了起来。
不忍……再看。
她……信他的情,却,再也不能要他的情了啊,再也不能了。
那年,她遇刺,几乎九死一生,几乎在黄泉门外苦苦挣扎了三天两夜,才堪堪从黑白无常手里夺回了一条性命……
她尚不到双十年华,她刚刚开始属于自己的生活,她刚刚可以有能力去决定自己想要的生活……她尚未来得及好好去看看万里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