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时悲天悯人过?”他兄长却瞬间又恢复了轻松的模样,笑望他一脸的郑重,有些忍俊不住地捂唇,“朝中事便是如此龌龊,所以父亲和我们才不想你也身陷其中啊。”正色地望着自己最小的弟弟,他一字一字地道,“岳鸣,即便不是为官,能为天朝盛世做的,还有很多。”
“是,我知道了。”他也正色地点头。
“好了,我知你犯相思已经很久了,快去吧!”下颌轻轻往外一点,似是早烦了他每日每夜地如影随形,手似不经意地抚上自己左上臂,他兄长叹一声,“你们少年夫妻,本就该时时相伴情话绵绵才是,我再这么不解风情地棒打鸳鸯下去,晚上会席不安枕的啊。”
他被兄长揶揄得脸发烧,何况从小便知道,自己在口舌之争上,是永远也胜不过他的兄长们的,所以也索性什么也不说,躬身拜别,便抬腿往书房门外走。
“大哥。”临出门,他到底不是很服气,突然回头,贼兮兮地一笑道,“其实大哥也忍耐到头了吧?”
“是啊,我如今只想拥着飞儿,去花好月圆鸳鸯戏水比翼双飞不知今昔是何年呢。”他兄长竟然很正大光明地朝着他一扬眉,浅笑道。
他闭嘴,彻底无语,红着俊脸飞也似的逃走。
(二)
既然连他那个不是很懂得风花雪月的亲兄长都那么说了,他和小小本就真的是少年夫妻嘛,所以就应该日日相伴,时时情话绵绵才对嘛!
含着情意绵绵的暖笑,他从敞着的后窗悄然无声地跃进来,呆呆站了半晌,终于轻轻走到他那伏案挥着狼毫不停狂草的亲亲娘子背后,修长洁白的手含着万千的情意轻轻捂上她圆圆的眸。
而后,皓齿丹唇,微微开启,露出清风朗月般他亲亲娘子迷恋到极至的笑容来,乌若深潭的明眸波光流转,满是期待地一眨不眨,心怀雀跃地等着他的亲亲娘子回头,对着他欣喜若狂地投怀送抱……
“啪!”
波光流转乌若深潭的明眸不敢置信地瞪着被打得通红泛麻的手指,他再呆一呆。
咬牙,用力瞪这个不解风情的亲亲娘子,他不甘心地再接再厉,继续柔情地将修长洁白……呃,红彤彤的手轻轻捂了上去。
“啪!”
他再咬牙狠瞪,而后索性转过书案,依然微微开启皓齿丹唇,露出他亲亲娘子迷恋到极至的清风朗月的笑来,乌若深潭的明眸波光流转,照旧满是期待地一眨不眨,将颤颤的手温柔地抚上他亲亲娘子那圆圆的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