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她似乎已经许久不曾见到过这般俊秀的美丽少年,好些年不曾欣赏到如此赏心悦目的风华儿郎了耶!
啊啊啊啊啊啊!
无意识地上前一步,再上前一步。
微微发抖的手下意识地探进腰间斜挎的布包里,掏出几颗蜜酿一把塞进快要着火的嘴巴,嚼,用力地嚼,咽,狠狠地吞食进咕噜噜开始乱叫的肚子。
食色,性也。
好早好早以前的古板老夫子也如此说了,所以,她只是东施效颦而已,盯着酸酸甜甜的梅子止一止心头熊熊的大火,不算是太过分吧?
用力地瞪大圆圆的眼睛,她有些贪婪地直直盯着花厅里的貌美少年,颤抖的手,紧紧抠住身前的柱子,有些矮小的单薄身躯,僵如冰雕石刻,一动不能。
“武姑娘,武姑娘?”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她心头猛地一跳,不知怎么,竟然想起这句话来。
“武姑娘?武姑娘!”
她打个激灵,瞪了好久好久的圆圆大眼慢吞吞转过视线,很是不满地望向一旁的嗡嗡苍蝇。
“武姑娘。”胖胖的家丁很委屈地瞅着她,鼓足勇气还是决心嗡嗡到底,不传达完当家主子的圣旨绝不罢休,“少爷已经对你做了好几次手势啦,他请武姑娘不要这么偷偷欣赏啦,要看就进去正大光明地看好啦,没有什么的。”
她咧开粉色的双唇,露出尖尖的虎牙,朝着嗡嗡的胖家丁“哈”一声,见胖家丁果然很给她面子地踉跄着倒退而逃,才有些心满意足地咂咂嘴巴,紧抠着身前柱子的手很努力地优雅一抬,将有些遮住眼睛的淡褐发丝拢到一旁,再整整粉色短袄淡红长裤及膝的大红裙,双脚很干脆地地往前一跨,她很是飒爽英姿地出现在花厅之中。
她先朝着东侧的府中主人打声招呼,顺便用眼神交流一下:我今天是不是很完美?像不像很漂亮很漂亮的牡丹花?
府中主人很给她面子地微微一笑,她立刻信心更盛,微启粉唇,露出两颗小小的牙齿,轻轻转眸,不遮不掩地瞧向那俊秀的少年,笑眯眯地颔首,算是先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