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哥。”
“嗯。”暖春的阳光,温柔地洒在身上,男人笑着低首,托抱着怀中心爱的人,慢步而行。
“我去见了二弟和他那个小尖脸的相会,实在是觉得很没有意思啊。”忆起那两个人的情话缠绵,青肿交错的面庞受不了地抖了抖,再想一想在自己经历了密室里的劫后余生后,刚刚自己同这个男人所说的完全同情意缠绵扯不上一点边沿的话语,结论就此定下:“风花雪月,儿女情长,从来不适合你和我啊。”
他们,还是实实在在地生活,就好。
“这个男人”却愣了下,而后面孔僵硬。
“想起今天那个二皇子吐血倒地的情景,我就很迷惑啊!”仿佛没看到男人僵硬的面孔表情,不习惯风花雪月儿女情长的人,舒服地缩在男人怀里的人还在叹息,“难道我的身份就那么难以被人接受?当初为了保住我的小命,为了我可以安生地长大成人,爹爹不得已才将我打扮成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翩翩浊世佳公子啊……难道我的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太过头了,谁都忘记了天朝第一关家的古怪家规?”
“飞儿。”男人警告地哼一声,要怀中这沾沾自喜的人最好适可而止。
“倘若不是我娘自幼体弱多病,早产生下我后便离世而去,剩下了我和爹爹相依为命,天朝第一关家的当家主事便一直是我的阿娘啊!”女子当家,丈夫入赘,一直是天朝第一关家的古怪家规啊!
“飞儿。”
“当初我原本要迎娶文哥你进门的耶,如果不是爹爹突然故去,只怕如今你早就是我——”
“飞儿!”
“可怜了我那两位姨娘,一直生气我的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恼怒我破例成了天朝第一关家的主事,却到死也不知道,我和爹爹从来不曾破坏那条古怪的家——”
“飞、儿!”
愈说愈兴致勃勃的青肿交错的脸不太高兴地板了板,眼眸,有点危险地眯了眯。
这个男人,难道还没弄明白自己的话里语意吗?
“文哥,难道连你也嫌弃我玉树临风英俊到没天理……之下的模样?”
“飞儿!”额头的青筋,尴尬地爆了爆,男人斯文的、文雅的脸可疑地慢慢红了起来,“你非要我难为情么?”他叹,不去看身边突然出现的某些人可笑而呆愣的错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