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爬在床上,将枕头往胸口一抱,探手臂再捏一块糕点塞进嘴巴,他继续看这有很多文章的贺礼册子,而后慢慢皱了眉。
一个从七品的小小的行走,年俸不过九十两银子,却能取其三成送为贺礼。
正一品的尚书令,却只拿得出折价十两多的绸缎一匹。
从四品的翰林学士,则送了一幅自己的画轴过来。
……
唔,是太过小气,太过清高,还是为了汲汲钻营?
这里面的学问,可真的是不得不好好想上一番呐!
手,无意识地往床下的脚榻子上摸了摸,温热的茶水在哪里?
冉冉茶香,却从鼻子前出现。
八分满茶水的细瓷茶碗,则凭空出现在册子上边三分处。
……
圆圆的眼瞪着细瓷的青花小碗,一眨不敢眨。
……鬼……
嘴巴中尚未咽下去的满满糕点堵住了很没志气的尖叫,手中的册子一挥,身子立刻往上一翻!
哗啦——
哼!
砰!
茶水被册子准确地击中,哗啦倒扣在了闷哼了一声的人身上,上翻的身子则一下子又重新砸回软软的床铺,用力过猛加上姿势不对,结果可怜的腰阵阵的酸痛!
“小飞,没事吧?”
略带焦急的声音,立刻出现。
“……”
惊魂尚未安定,大大的眼瞪得圆圆,慢慢地转过头,弯腰朝着他皱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