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放手让你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但是半年后你竟然想悔约!」虽是指责,他却依然带着微笑,甚至刻意沙哑的低语,拇指抚上她的红唇。「小栽,你不但毁约还违背我对你信任,你说,该怎么办才好呢?」
打颤的哆嗦掠过高见和栽,这个人和小爸古圣渊都有一种共同的特性,不高兴时都必定会笑得让人不寒而栗,其中又以这双豹眼的主人最让她发毛,因为没听过被豹盯上的猎物有逃生的可能!
纵然形势百般不利,她若会就此认了就不叫高见和栽,古灵精怪的狡黠向来刻在她骨子里。
「我没有悔约!」哼!
法西扯唇,凑近那张倔然的丽颜。「想清楚再回答,我说过,不准再随意敷衍我!」
「谁敷衍你,我说没有就是没有!」纵然在那双锐利的盯视下全身僵住,高见和栽傲然回驳。
「约定的时间已到,结果你非但不愿跟我走,还躲到古圣渊身后,这难道不是悔约?」她的反应可真激怒了他。
「当然不是悔约了,我只说请你多给我一点时间,是你自己小气不答应的,我没说要毁约!」她没好气的打掉流连在唇和面颊上的手。「听不懂中文的话,我可以用英文、日文、德文,还是吐鲁蕃洼地语,叽叽咕咕念一次给你听。」呿!
「你应该没忘记刚刚是谁吼不想回到我身边、不想跟我走,对于这个约定,你有没有悔约,答案很清楚。」颀长的背往后一靠,另一只大掌抚着她这两年留长的光滑长发,享受着那发丝的飘柔,顺滑的溜过指缝,就如她遇事时的机伶狡猾。「还有什么想说的?」
「不会吧!那种话你都想当真!」和栽夸张一耸肩,赖得干干净净。「随便听都知道那是被你逼到气出来的,不代表我的为人处事好吗。」她不忘强调。「我的本性重情、重义、重然诺,气话不代表什么,法西,你懂中文却不够懂东方词句的深度,因为东方语言太博大精深了,懂说不懂精髓是没用的,我只能告诉你,以东方文字来说,我、没、悔、约!」
兜圈绕一遍,再扯一下东方文字的伟大,简言之,悔约是你的认知,本人说没有就没有!
笑声顿扬开,和栽发现自己再度被环入那堵男性气息的胸膛。
「你可真是永远让人感到不无聊!」法西拥紧,拍抚着她纤细的背,他爱极这俏丽佳人在怀中的感觉。
偏偏怀中的佳人没有同样的情怀,只见她又是奋力扭动,太紧的怀抱让她连话都像溺水的含糊声。
「放手啦!」终于再用力挣脱的和栽,大吸一口空气!「法西,我们两个能不能面对面的好好说话,不要每次说没两句话,就开始抱人、摸人,只要有你在,我很难离开你手臂之外的距离,害我老觉得自己好像育婴袋里的动物,只能待在母体怀中。」
早就想离开他腿上的和栽,却马上又被法西拦腰抱住,温热的沙哑再度贴上她。
「不,只要有你在,我就只想抱着你、抚摸你,不停的感觉着你,一点都不想让你离开我手臂之外的距离。」细密的亲吻不停的落在她娇颜上的每一处,发顶、额际、鼻头、面颊,他就是厮磨着感受她每一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