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都走不动了,我又何需挡着!”

“我岂会……走不动……”她忽感身形一软。

“追风,还好吧?”见她倏然单膝跪到地上去,伍书翎好心地再次上前。

“不、不……不劳你猫哭耗子!”手脚窜麻,何时她被下了毒,自己居然不知道?

“早就告诉你,太明显的习惯是弱点!”

太明显的习惯!云天骄牙关打磨,想到出房门前,拔下叼在唇边的草。

“好……很好……这一次……我受教了……”是自己给人可趁之机,她无话可说!

“耶,说的这么严重,我们是同伴,怎么会害你呢!”另一个柔言的轻笑声,来到她身边。

“呵……是呀……怎么会害……我呢……”咬牙的看向身畔的人,哪怕对方覆着面纱,也可从来人那笑弯的眼眸,知道她计谋得逞的快意。“只是会让……我赔……赔上一辈子……”

“喔,好可怜的追风,一中毒话都不清楚了!”余梦清说的很是心疼,神态也很表同情,让动弹不得的她靠在自己怀中,手绢擦着她额上冒出的汗珠。“你认命一点不就好了,你也明白,我又不像少泱,对下药、使毒都那么得心应手,原本只想让你行动迟缓不便就好,可是依你这情况看来,显然我在拿捏药量上有些……失当,所以……为难你了!”

云天骄眨大了眼,这话是告诉她……药,下太多了?!

锵当!背上的剑随着主人瘫软的身形而滑落,碰击屋顶!

“这药……会发挥到什么情况?”见那已完全昏倒在半月怀中的人,伍书翎有些忧心地皱眉。

“放心,不会影响大事的进行,至少当她醒来后,一切都是不可挽回的局面!”余梦清自信道。

喧天的锣鼓与鞭炮声让她拧紧了双眉,其间夹杂着人声与队伍的行进声,每一声震耳的都像要敲醒她昏睡的意识般。

云天骄只感全身懒洋洋,而且明明自己没动,为何总有摇晃的感觉,头也沉重的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

“唔……”她下意识的伸手想揉着额头,却发现自己隔着一层布,摸到一个硬质如“框”似的东西,嵌在额上边缘,不解的缓缓睁开眼,却见到眼前罩着红光!

“搞什么!”她叫,一把抓下那覆在头上的红布,随即听到珠子碰撞声,这才发现自己头上顶着……凤冠!

“这、这是——”低头看着身上这一身大红嫁衣,愕然的发现自己竟坐在轿子里,轿外敲锣打鼓的欢乐声,还有滔天的人潮声,仿佛衬托她这身凤冠霞帔般,喜洋洋!

轿外,群众争相看热闹,尤其是这么浩荡的迎亲队伍,排了整条街那么长,有洒着大红花瓣庆贺吉祥的小女孩,还有扬舞着大红彩带增添福气的妙龄少女,连伴侍在轿旁的六位姑娘,个个都貌美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