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泱从头到尾就写着单纯,项炎武由脚趾到头顶就写着阴沉,单纯对上阴沉,那还有得玩呀,而且送羊入虎口有违本姑娘良心!”开玩笑,修罗会易容成各种模样,能文能武,无论俊美的读书人、威武的大将军甚至风尘名妓,他都能一把罩,就算没派上用场,平时光瞧都赏心悦目,送给项炎武……太可惜了!

余梦清连连点头,也发挥护雏的决心。“况且这事还没走到这个地步,又不是全然无挽回的余地。”其实是卯尽全力都得保住修罗,别说他那绝步天下的易容术,向来能以各种身份探得情报,最重要的是,每回总能从各地带回新鲜玩意儿,说些趣事逗她开怀,这么一个贴心的人,若让灵阙宫主带走……真是糟蹋了!

“这事你们倒挺同声一气的。”看到她们说得振振有辞,眸瞳却转得滴溜溜,摆明正在衡量得失,伍书翎叹,精明的算计,大概是御前四大神捕共同的法则。“失去少泱有这么严重吗?”

“当然严重!”两人再次高声同应,投给他一个废话的眼神。

“大家就是这么放任他,纵得他把危险当三餐下酒,到头来轻重不分!”

“有你收拾,有什么好担心的。”云天骄和余梦清互望一眼,理所当然道。

“说的好,那这次的善后就看追风的诚心。”

伍书翎心内苦笑,同伴中修罗最小,能力却是最不可小观的,偶尔喜欢闹情绪,自惹祸端来让人担心,收拾善后的经验,让伍书翎深觉自己快成这家伙的爹,专门替这个任意妄为的死孩子整顿残局。

“这件事我过几天再答覆你。”扯上自己可不好玩,云天骄决定还是快走为妙。

“追风!”伍书翎再次唤住她。“记得我的警告,太明显的习惯易成弱点!”

“知道了。”她拿下唇边的草朝他挥了挥,从容的开门离去。

一掩上书房门,云天骄马上吐出口中的草,冲到前方的大树下手指探进嘴中,一时作呕声连连。

“可恶的观音,会警告都没好事,他书房内的花花草草一定都有问题!”害她吐的胃好像都纠结在一起。

“阿骄姑娘!”快乐的招呼声传来。

“朱八,什么事?”她抹过唇边,意兴阑珊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