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丹风停下脚步了,持剑的手紧握着,冉冉的细雪飘落在他闭紧双眼的面容,显得沈悲莫名。
“四师父……”熟悉而轻弱的叫唤声,陆丹风讶然回头。
龙九天抱着紧裹着厚裘的千雪走来。
“雪儿!”陆丹风忙迎上,慌急地将裹住她的衣裘拉紧。“为何抱她出来,外面天寒地冻,以她现在的身体……雪儿……”在他忧心的说时,千雪已揽上他的颈子。
“你好温暖。”她呢喃地埋进他颈窝中。
“雪儿。”陆丹风一怔地接过龙九天放进他怀中的人儿。
“记得十一岁的时候,我为身世而难过,当时我哭倒在地,直到四师父你抱起我,还记得吗?”她在他颈边问着。
陆丹风叹笑:“你小时候为身世不晓得哭了几次,我哄了你太多回,哪能一一记住。”
“哄了我太多回。”她绽出笑靥,像陷在幼年的回忆中。“从小每当我难过生气时,你总会适时出现地陪着我,你就像阳光一样,无论是斗嘴或者故意惹我更生气,这份温暖始终伴在我身边,到我长大也不曾变过。”
“因为为师只有你一个徒儿呀,不对你好一点,将来靠谁!”陆丹风调侃地敲敲她的鼻子。
“是吗?”雪儿皱着疑惑的肩。“这样说来你对我不够好喔,最后多半欺负我、损我,害我更生气。”
“喂,你是当徒弟的,讲话有点良心,如果不是你一直闹我,害我身边的美女跑掉,我干么整你呀!”这点陆丹风可有话要说了。
“那你是自认对我很好喽。”她瞇起狐疑的眼。
于是就见皓月展华,雪花漫飘如羽的夜色下,陆丹风抱着怀中的徒儿站在廊道上,这一师一徒本性一来又开始斗上,一旁的龙九天、齐飞雪和白琼露都摇头笑着,看着这熟悉又温馨的一幕。
“当然,你爱缠着我四处见世面,连妓院我都忍着让你跟,很有师徒爱了。”
“还说,结果害我受暗算。”雪儿皱皱鼻子。
“那是你自己笨,武功不学好。”
“是师父没用,教的武功太差了。”
“再说一次,多情剑法招呼得你祖宗十八代在棺材里翻过身去睡。”
“吹牛,你就没打赢先前的蒙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