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陆丹凤执起白琼露的手,用他那双自认充满致命吸引力的眼,深情款款地道:“五妹既然是你说话了,四哥一定听。现在后花园里百花正当盛开,仿佛五妹你那绝代的容颜般美艳,能有五妹伴着赏花的话,连吹来的微风都显得清香怕人,何时四哥有这个荣幸,能伴得鼎鼎有名的月下美人一赏百花之娇。”
基本上只要遇到美人,陆丹风那天生的风流骨就活跃起来,连身边的人都不放过,讲起各类春花秋月的赞美词,就跟呼吸吃饭一样自然。
“好呀,看四哥何时定好时间,五妹期待!”白琼露总是这么笑着回答他。
于是陆丹风就会一开始翻脑海中的时间表,沉思地自语:“明天……不行,跟陈员外的女儿有约,后天嘛……也没办法,昆仑的李三娘已经等我很多天了,再后天……杭州的名妓苏袖,也对我望眼欲穿,再来嘛……”大概算到这儿,他就会叹息地再执起白琼露的手,继续用他深情的眼道:“五妹,人生就是充满无奈,缘分总是好遇难求,你别失望,总有一天会有这个机会的,等四哥去把时间排好,再通知你。”说完便潇洒地甩着头,用他那独创的飘逸的滴仙之姿走了出去!
众人看着他走出去的身影,皆感到一阵恶寒传过身体。
“我说五妹,你医术高明,老四那样子真的不是病吗?”沈元智怀疑地问道。
“这……”白琼露无奈地说。“四哥的病,只怕在五妹能力之外。”
“唉,四弟要是再这样混下去,早晚栽在女人手上。”容百晓一叹。
千雪则一直搓着手臂感觉鸡皮疙瘩满地掉。“照我看,将来四师父岂止栽在女人手中,而且这个女人一定很悍,驯夫术一流,让四师父以后见到她就象见到鬼一样被克得死死的,这才是报应临头!”她得意的口吻,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天的来临。
容百晓摇摇头站起,摸摸千雪的头道:“雪儿,你在踏月小筑好好休息,要听五师父的话,知道吗?”说完便和沈元智出去了。
白琼露温柔地理着宫千雪额前的头发,疼惜地责备道:“你这孩子,这一阵子在江猢受苦了吧,以后可别做这种让人担心的事了。来,五师父帮你颈子上的瘀伤擦点药,这样瘀痕才会消得快。”
当白琼露拿着药再坐到床边时,却看到千雪黯然低着头。“雪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