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毓放下手中的汤匙,看着她道:“想必娘子你很清楚,目前的情况与处境,无论你愿不愿意,形势已定,习惯接下来的相处对彼此都好,娘子说是吗?”

“三皇子认为该如何进行?”

“就从唤一声相公开始,学着顺从如何?”

“真是一点都不难的开头呀!”苏少初非常认同的点头,“只可惜少初从小到大还没参透顺从的意义,悟性上还达不到这层境界。”

“如何能让娘子你达到这层境界?”

“这个嘛……”状似认真思考的沉吟,接着想到好主意似的眉目一扬,“不如三皇子先认罪吧!身为天家人,却强掳无辜女子,如此罪大恶极,好好认个罪,说不得瞬间的悟性会让我知道何谓顺从。”

“那就由为夫来告诉你,另一种顺从之道吧!” 朱毓来到她眼前,伸臂撑住她两侧,围锁的逼视她。

“只要乖乖喝下这盅内的药膳鸡汤,如何?”轻柔至极的声,却有一有股不容拒绝的威严。

“如此简单?”她迎视他俯来的俊魅面庞。

“对你何须复杂。”

“只可惜少初小时候已饮药太多,如非必要,对再喝药汁不感兴趣。只能谢过三皇子的盛情美意。”

从盅子掀开,第一匙舀来,哪怕以肉骨压味,她也闻到绝非寻常的药味,南源女药师风君儿与她的交情岂是一般,对各类药材气味,她了解不亚于一位大夫。

“少初爱弟之能,就和你的人一样,真是令本皇子又爱又恼呀!”他托起她的下颚,清楚的道:“这是由宫中御医专门开出的药方子下去熬煮而成,专门让女子身体调养成适合受胎的药。”

“受胎药?!”双目一瞠,这二个字对向来洒然玩世,自在惯的苏少初而言,仿

每天让你喝下有助怀胎的汤药,好好的为本皇子怀上一个小郡主还是小王爷,切切实实的血缘子嗣……

这是朱毓在[云漱斋]侵犯她时所说。生平遇上多凶险的事与人,哪怕初次对上人人畏惧的三皇子,也不曾令她有任何却步,但此刻,朱毓对她的认真与执着,头一次,微微的冷汗从苏少初额际淌下。

“本皇子想为无忧、无愁添个手足,让她们真正有姊姊的感受。知道什么是手足之情。”

“从认了无忧、无愁后,三皇子果真相当有为人父的……情怀,令人动容。”

只是再动容的新情,也别加入她呀!

去年她为引诱朱毓入局,以自己身躯为饵,暗藏在戒内的金针与内力的运走,令她避过了可能发生的事,而今她没金针在手,功力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