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毓冷笑起。“少初爱弟到现在还想‘自尽’这种手段威胁吗?”
“这三天,头二天修养你在‘云漱斋’逞尽兽欲的身心,清醒的时间很少。”事实上是东域的迷香过重令她昏茫了二天。“第三天被你下了眠香,继续和梦境同游。”
“爱弟想说什么?”
“我希望你知道,无论我怎么耍心、耍计,但我不玩绝食的手段。”
“所以呢?”
相对于他眯凛起的眼神,透出了精锐,苏少初无辜眨眼。
“我饿了。”从听到婢女端进食物,她的胃口就开始活起来了。
“饿?!”朱毓勾笑起,放开扣住她的力量,改为撑在她颅侧两旁,暧昧的语带双关。“本皇子也饿了,且只有你能喂饱,不知少初爱弟愿不愿任本皇子吃个饱?”
“我想,以三皇子您的尊贵和大方,应该不会在此时、此刻,忍心欺负一个又饿又虚弱的可怜女子才是。”她说得无助温婉,柔荑抚上他俊挺的鼻,轻描的来到他浅扬的唇。
“欺负一个又饿又虚弱的可怜女子非本皇子之好,但是,我很乐于一试。”
“哎呀,此身躯成长艰辛,养之不易,还请三皇子您……体念苏家护这点血脉之苦,咳,多少也给养点气色再……供您下手。”
幼年南珠枕东玉床的精华养她孱弱的身躯,血色未足前,人参、雪莲养气更不离她,在天地精华的滋养和一堆人的细细呵护下,才让苏家第六子摆脱夭折的命运。
“难不成本皇子兴致大好,想摧残人还得烧香看吉时?”
“岂敢,以三皇子您只管纵欲,不管他人死活看来,少初从不敢指望自己是例外,至少少初从没相信过三皇子你付出的感情,有认真到让我成为例外。”
“少初爱弟,爱恨交织真不足以形容你令人切齿的感觉,你很清楚本皇子对你是否认真,无论你怎么想,不准拿本皇子对你付出的感情耍心计!”
“人总是在无处可逃时,开始想面对逃避的事,比如……你朱毓的感情。”
朱毓闻言,眉目瞬拧起,狠箝握在手中的纤腕,另一掌扣住她的颈颚!
“不准——”他下着警告般再次重述,“绝不准拿本皇子对你付出的感情耍心计,如今任何事都不会改变你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