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妾身觉得预见画面的影响这么深刻,不如改变它在你脑内的印象。」换花理夫人献主意。「跟画面中做相反的事呀?月帝怎么对你,你就这么对他,彻底颠覆画面。」

「这倒行,你逃离银月古都的时候就做过。」廉贞敲边鼓。

「那是天相相助,让月帝动弹不得。」她做得心惊胆战,不想再一次。

廉贞和花理对看一眼,后者转为灿美一笑,再斟一杯佳酿给她。

「不然多喝几杯,作场梦,假装你颠覆了这个画面,在梦里,你总敢

吧!」

「梦呀……作梦我就敢了。但是这种梦,又不是说作就能作,还要强到盖过预见画面。」

「那这酒可要多喝一点了,它能让人梦到最想梦到的事。」花理笑意吟吟地又倒一杯。

「真的?可是这酒……感觉越来越怪了。」兰飞酒量不算太差,怎么才几杯她就有昏眩的感觉。

「应该是妖精界的酒和人界不大一样,兰飞大人是春之圣使,能让酒更醉人。」

「夫人,我一直觉得……呃,你总能把话讲得……很好听,事实上都有陷阱,还有,你又散发这种眼神了……」

「眼神?妾身能有什么眼神?」花理红唇一笑。「倒是兰飞大人,向来敏锐到让妾身佩服。」

「和席斯的眼神……好像……」说完,兰飞意识己飘远地伏倒桌上。

「这是春季采收百花授粉时的花粉所酿『绮梦荡春』,这一睡,醒来可精彩了。」花理夫人很有信心。

「荡春?!」

「醒来,她会以为自己在作梦,这场绮色春梦,看她想怎么做了。」说完,花理不忘碗惜地说:「只可惜,我要赶到加碧尔国,看不到精彩的后续。」

「夫人,你跟席斯真的没有什么失散的血缘关系吗?」

「妾身和大神官虽没有实际的血缘关系,但我们亲如兄妹,多年来,分享很多奇闻趣事。」

「席斯有这么多奇闻趣事可以分享吗?」他不就是让谣言变体再变体。

「其实妾身一直觉得大神官总是亲自创造『奇闻趣事』这四个字的涵义,让很多人、事都变得趣味非凡,他真是一个博学、聪明、能干的人,让妾身崇拜又景仰,廉贞大人,你还好吧?」怎么忽然捂着嘴作呕。

「没事、没事,大概连夜奔波,等会儿休息一下就好。」

廉贞心中彻底觉得春今年真是不走运,踩到一个兴风作浪的席斯不够,还招惹了一个更精明内敛的花理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