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己无大碍。」堤怀道。
「他为你尽了最后当『父』的责任。」看着这幅画,上父难掩心中慨然。
「这幅画是希达深藏心中的愿景,如今也算得偿所愿。
「这里的气让身为妖魔的你非常不好受吧?]人界上父对坐在[净波泉]边的希达道。
光城圣院是人界浩圣气息最重的地方,先夭克制魔气,妖魔一入此处,每一寸皮肤都像被刀刮一般。
「他会没事吗?」全身虽像刀刀穿刺般难受,希达双眼却一刻都不曾离开地看着置身「净波泉」上的人。
堤怀像失去生命力般地躺在泛着七彩虹光的清澈净湖上,散飞的灵光己稳住,受创的躯体伤口也见愈合,唯灵识尚未苏醒。
「他的护身圣气被击碎,体内更被直接灌入暗深厉息,冲击他的魂神,幸好你及时将他送来,也幸好他有你传承在灵识的魔气护住,否则就算我卸尽令身灵力,
也救不回形神裂解,元神散离的人。」
「没想到我下的重手,竟是差点扼杀自己的血缘……」希达看着自己的双掌,悲笑起,握紧的是满腔的无力!
人界上父,亚麻色长发下的清灵容颜,凝着沉重,不语倾听。
「越尊贵、古老的妖魔,就不容其子嗣脱出掌握或生存在异界……」第一次希达觉得自己想哭又想笑,悲、喜同心的情绪,复杂得万般苦涩!
「异界在哪?我连自己生存的世界都难掌握,竟不知他从出生就与我同在人界!」
双掌唯一可握紧的,是这千年来,站在封魔画作前的身影,总是对封在画作中的他悠笑椰榆。
「原来他与我共同面对了这么久」……还有水漪,当年她生下我的血缘,却牺牲了自己……「水漪的灵识己分出。」
上父掌心出现一团白色灵光,放到希达掌中。「她是至高圣洁的灿羽夭使,非一般人类的躯体可寄存,唯一可再依赖的身躯唯有堤怀。但是堤怀的身躯己无法再共存灵气,你若想真正再『见』水漪,唯有……」上父没有再说下去,但希达心中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