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残存妖魔界各处的暗深一族,不服君上者,尽缚于族徽中,嵌于魔王宫殿地上,魔王足下,赐给暗深一席苟活之地,如今既不知珍惜,那么君上唯有赐给暗深一族“斩族灭根”!」

苍将扬手,一道由魔皇大公赐名的炼魔刀焰虚空而现,在瑁剡怒号中,紫白刀焰碎族徽,蓝黑焰火焚尽受缚的暗深魔物,不曾落地的黑色尘烟消失于半空,因为这些不属于人界,已在妖魔界完成!「暗深一族的族徽和血缘将永远根除消失在妖魔界,连屈膝的资格都没有!」苍将冷色道。「妖魔君王不是你瑁剡能冒渎的,这个人界是你的尽头。」

破天凄号,让人感受到古老魔物的另一面,瑁剡悲号怒吼,眼下的血色流纹几乎窜满整张面容!

这一幕让夏、秋、冬复杂在心,原来再残酷血腥的妖魔,对其家族的重视而荣耀,与人类渴望延续并无差异。

魔的情在于自我,自我的偏执心中所看重,不惜牺牲万物生灵来达成!斩族灭根!这句话在冬心中深深地激起一阵战栗,魔皇大公对银天使另眼相待,但会对银天使所做出的事

“另眼相待”吗?「本魔杀光你们——尤其是远古神魔——」瑁剡悲愤至极地呐吼,狰狞得要眼前一切陪葬!

「看来,现在想把这个抓狂的魔头意识打散,就各凭本事!」繁皓星火擎率先轟出第一击!霎时间,各方惊世之力交并,再起浩大交锋,巍伟高山再陷重峦崩塌,牵动近处群山,

岩移走峰!「夏、秋、冬三位大人总算赶到了。」一旁巨门朝天同、天府道:「稜界光已完成,界贤者伤的不轻,快保护他出战圈。」。

圆腾内界贤者,忽感四周异样的气息再临,随即数道不同于一般的魔气,数道锐锋魔息迎面而来,将重伤的堤怀逼的连退数步,才感身后一凉,回首竟见一道冰滑的大镜,映出地堑的一切景物,却独独不见镜内有任何一人!「镜魅!?」站在镜前的堤怀才感不好,一道强烈的吸力将他拉入镜中!「界贤者——」「贤者大人——」

巨门、天府、天同惊骇大喊,却来不及出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堤怀消失在镜内!镜内与地堑一模一样的景色,不同的是,白画转为夜晚,天际挂着一轮血色红月,四周沉静得毫无任何声息。「堂堂界贤者竟落得这般狼狈,真是令人感叹呀!」当希达的声响气,透体的猛劲已至,堤怀再添重创,夺喉而出溅洒的血几乎染红他半边的面庞,飞出的身躯更撞上山壁,他撑力定身!「数百年来的交情,有必要这般大礼相迎吗?」堤怀看着天上血月,苦笑道。下一刻,凶狠的力道来到他的颈项!

「连红月摄影都照不出你的魂元,更证明你界贤者不是单纯的人类!」镜魅扣住他的颈项,将他高举在山壁上!「这般俊秀脱俗的美超乎人类,纯净古老的灵气,你真是集魔的一起喜爱在身。」「咳咳,我也也觉得咳咳自己真不赖!」喉咙被扼住,血呛得堤怀连声激咳。「不过,虽然想说谢谢咳你的赞美,可惜我听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