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愚弄、欺骗圣君的罪,就算是光城圣院的人,朕也有权处置。」「臣岂敢愚弄,证据就是月华圣气高于星玄之力,但月帝至今也想不起这位未婚妻,可见春之圣使在月帝心中应该不是这么重要。」她知道,用这种话反责如今的月帝太严苛,但如今月帝的毫无记忆,是她唯一的筹码。「否则,月帝大可拿出证据治臣的罪。」
「昨夜的月雾结界,还有百日你在书房裸身引诱朕,在在证明,你体内不但有朕的力量,还是相当亲密的力量,朕不会对没有感情、没有关系的女子下这些力量。」
「臣不明白月帝指的是什么?昨夜臣一告退就回到南方宫殿就寝,今日一早除了走一趟妖精界,哪都没去过。」纵然那双蓝瞳开始浮漾厉芒,兰飞依然以困惑不解的眼神,对月帝道:「臣身上真有余地说的那些力量,此刻月帝可以好好的检视,臣的身上可还有您误解的力量?」除了颈上妖精界的宝石花坠,手腕的手环还有大司圣灌注的力量,把月帝的气息彻底掩盖。
「大司圣,你没话可说吗?」月帝没有松手,大掌甚至转为扶上她的颈项,轻轻扣住那纤细的颈子,忽然问着大司圣。月帝的动作让众人都紧张地屏着气,平时的圣君不会杀人,但难以揣测此时的月帝心绪将作出什么事,大家只希望事态别演变得太糟糕!
「这其实」看着爱徒虽被扣在圣君掌中,看向他的紫瞳却充满请求。「这个七杀都已说了,老头也不知月帝想了解些什么?」唉,挺徒儿也只能挺到底。
「难道这也是光城圣院的立场?任由圣使或神将愚弄圣君,趁机解除婚约?」「绝对不是!」扯到圣院立场,不管徒儿眼光怎么恳求都当作废。「能与圣君结亲,天大光荣,圣院日夜盼着这桩婚事快成。只是感情这事,还是由当事者决定,圣院不便介入表达。」这话可中肯,不偏那放,徒儿没什么好抱怨。
「你不用为难大司圣,从一开始要解除婚约的是月帝你。」兰飞忿忿不平插嘴。下一刻,兰飞遭扣住的颈项被迫仰唇,迎上月帝的重重咬破她的下唇瓣,她甚至尝到自己的血!
「乖乖的安静,否则朕真的会活生生一口一口把你咬碎,就先从你这诱人的红唇和舌头开始」月帝缓缓舔着她唇上的血,舌尖细描着她唇上的伤口,继续问:「朕想知道大司圣的立场呢?」这一幕别说兰飞发颤,连旁人都感寒栗划过背脊,尤其经历过月帝失控而造成「永夜」的廉贞和伊贝尔,知道此时的月帝离饰扣只有一线之隔!
「本、本、本司圣的立场当然是」害大司圣讲话都口吃了。爱徒的紫瞳又投来,这次是漾着水光的汪汪大眼,明显要以晚辈的无助打动他的心,看来徒儿坚定不想让月帝知道真相,只是现在这情况,惹怒圣君真的太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