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理,既然事情已解决,也没人受到伤害,就别放在心上了。」月帝轻拍她的手,安慰着:「再怎么说,这件事受伤最重的是你,只要你没事就好,朕虽是都欢迎你再回银月古都。」
「陛下」花理感动凝睇,温柔得微笑以应。「都过去了,妾身真的没事了。」
在旁看着的兰飞,顿感心头翻涌一股说不出的酸意。记忆中,月帝从不主动碰触任何女孩,温柔关切的神态就更不用说了,哪怕身份尊贵如坦洛慕女王,不在月帝眼中的人,连一眼的佇留都不会,第一次长到喝醋般的感觉,兰飞忍不住脱口——
「陛下,就臣所知,当时的春之圣使,就被这位潜伏在银月古都的半神魔人暗算,身受重伤!」
「对、对不起,事情发生时,春之圣使当时喝的药都是我亲自准备好,请人送去的。」花理夫人掩唇,红了眼眶,泪水兜转,朝兰飞不停的点头赔罪。「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当时我真的不知道会造成这样严重的事!」
当年藏在银月古都的半神魔人正是她的第一任丈夫,一直以为他死去,没有想到多年后竟找上她。
「呃,夫、夫人」看到花理难受得怕拼命道歉,兰飞忽然觉得自己太差劲;同事,月帝的面色也一沉。
「春之圣使既然当时没死更没事,这件事就过去了,如果你七杀还是光城圣院想究责,便对朕而来吧!」
「是,是七杀越了分寸。」第一次领受到月帝责难的森冷蓝瞳,兰飞虽难受,也只能忍下委屈。
花理夫人抑住了泪意。「陛下,妾身没事,还是以您的事为重。」
「朕和春之圣使是怎么认识的?」
「是在银月古都的街市遇上,当时春之圣使要对月帝献上正式成为圣君的贺礼。」
「陛下,妾身记得银月古都派来献上贺礼的,是十四星宫神将中的贪狼。」花理夫人回忆道。
「夫人当时好像都没出现,却对这些都清楚?」兰飞挤着笑容问。
「当时妾身因半神魔人的第一任丈夫出现,对方图谋不轨,月帝为保护我,命我移居他处,虽是深居简出,但这么大的事,银月古都上下都在谈论,不会有错的。」
「少相。」月帝要一旁的伊尔贝说清楚。
「光城圣院的回父确实是派贪狼出使银月古都,但实际上是春之圣使。」有花理夫人在,伊尔贝只能照实说。
「这是怎么回事?」
「是春之圣使化身贪狼的身份,为月帝献上正式为圣君的贺礼。」兰飞直接道。「她为何化身星宫神将?」「当时的春之圣使要找冬的下落,再加上听说月帝不喜女子担任要务,圣院不想再引起圣君的反感,因此才以此方法进行任务。」「女子总是顾及太多、想太多、做起事来拖泥带水,朕从没赞同过女子担任光城圣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