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月帝只知他与四季之首有婚约,春之圣使等待下一个金色双月恢复灵气,春的灵气能都恢复,关系着目前的北方困局!

某种程度,责任会让月帝沉思谨慎,不会轻下决定。

「月帝,若您需要在休息,臣请大司圣改日再探望。」伊尔贝探问道。

再怎么说,人司圣代表光城圣院,不好让他久候。

从清醒以来,月帝经常支着颅侧或站在窗前,陷入思绪中,好像被什么困扰着,又像在看着什么,偶尔见他神态微妙的揉着眉心,似是有些迷惘,直到旁人轻唤,那双蓝瞳才像是瞬间回到现实,竟透失落。

「告诉大司圣,朕还须再好好想一些事,与光城圣院的会面,过两天再说吧!」

「是。」

「伊尔贝。」月帝忽又唤住他。「这一年,朕的身边可有算了,你出去吧!」

时而在他深思、时而是半梦半醒中,朦胧出现的声与人,抓不清模样,却又一直萦回于心,到底怎么回事?

是真实存在的记忆?还是幻想?若是幻想,为何这么扰心!这也是银星石灵气反冲造成的吗?

「月帝陛下,无论您心中有何想法,至少也该接见大司圣了。」门外走进一名端雅、秀丽的女子,温柔却坚定的指正月帝。「北方情况不可再空待,不为私事,就为你圣君该为之事,请于大司圣一谈吧!」

「花理」看到来人,月帝的表情多了几许柔意。

「夫人说的是,臣也斗胆相求,请月帝接见大司圣吧!」

月帝略一思索后,道:「请大司圣移至花苑,朕等会儿过去。」

伊尔贝领令离去,离去前看了一眼走到月帝身边的花理夫人,对现在的情况,有些无奈的一叹。

「妾身冒犯了,我知道陛下无法马上接受失掉一年的变化,但犹豫是给凡人,不是给圣君,尤其在当下情况。人界处于动荡中,更需要您明快果断的解决事情。」花理夫人欠身一礼。

「对圣君该为之事,你还一样严格。但是,你的出现,确实让朕定心不少。」从他还是皇子时,花理就指导他作为圣君该有的态度。

「贺格公爵告诉我月帝发生了事,切身才赶过来东方城堡。」

「贺格公爵!」此人的心思,向来别有涵义。「朕失去这一年多的记忆,连你发生什么事?为什么离开银月古都到荒魁之原都不清楚。」

「是妾身的选择,与月帝您无关。」花理秀丽的容颜没有任何怨慰,只有释然的放下。「您一直对我很好,只是很多事情过去了,妾身不想再碰触。」